一棵大树下有动静。
敛住鼻息,脚点地,悄无声息跃到树上,原来是苏夭在穿衣服。
苏夭穿好了单衣,刚才的噪声没了,停下来偷偷看了一眼水潭边的情况,发现没有人影,以为阮宁渊可能没找到自己又返回去了,于是放下心来慢慢穿剩下的衣服。
阮宁渊瞧见苏夭的动作,想起脸上的伤,一跃而下抓住苏夭手腕。
“啊!!!!鬼啊!!!!”
苏夭一声尖叫划破宁静的夜空,阮宁渊本想吓吓她,没想到却差点被她叫破耳膜。
“是我,是我!你冷静点!”
阮宁渊控制住苏夭乱舞的双手,迫使她冷静下来。
苏夭听到熟悉的声音定睛一看,是阮宁渊,“你你你……”
狗东西!苏夭不敢骂出口,只能气的在心里臭骂。
阮宁渊看着脸都憋红的苏夭不禁好笑,“想骂你就骂出来,阳奉阴违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做。”
说着将右脸冲苏夭扬了扬,苏夭看着高高隆起的红肿支支吾吾,“属下是帮王爷打蚊子不小心打到的!绝无半分冒犯之意!”
说完撇开了脸,
苏夭的脸近在咫尺,借着月光,阮宁渊不自觉细细地端详。
修长的睫毛扑朔,嘴唇红润,慌乱的眼睛像燕子掠过的春水,在滟滟地荡漾。
往下一瞥,裸露的锁骨精致,随着微风阵阵,淡淡乳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回想在睡梦中时感受到的柔软触感……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喉结。
苏夭抬头看到阮宁渊染上些许情欲的双眸,冷冷出声:“咳咳,王爷请将属下的手放开!”
阮宁渊回过神来立马松开了苏夭,对刚才的异样感到尴尬和羞愧、厌恶。
苏夭是个男子,他年长未娶常被谣传是龙阳之好一类,因此对之是避之不及、深恶痛绝,没想到刚刚有那么一刻松动了。
想到这里冷了脸,一言不发甩手离开。
苏夭看着阮宁渊像川剧变脸一样的变化一头雾水,自己也没做什么啊。
想不通便不想,利索穿好剩下的衣服,幸好大树斑驳的阴影挡住了大半身体,应该看不到里面的束胸,收拾好后去拿了根火把,将火堆熄了才放心离开。
回到山洞时阮宁渊已经躺下,想着他才恢复需要多休息苏夭就在洞门口另生了堆火守着。
阮宁渊虽然闭着眼,但耳朵却没错过洞口的动静,安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