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就是这么报答恩人的。”
阮宁渊被苏夭的话拉回了些理智,拿出了匕首,刀尖在她身上轻轻游走,冰冷的刀紧贴着她细腻的皮肤,扫过浑圆的乳房,使她缩瑟。
原本挺立的茱萸此时更肿了几分,胸前的皮肤染上了薄薄的粉色,下体本能的分泌着润液。
“说到海难,知晓航行路线的人都在船上,为何只有你知道海盗来袭,为何你把本王带到这个小岛上,每日这么积极的燃放狼烟,你在等谁来?”
阮宁渊避开恩人这个话头,遇到海难后这几日在岛上确实承了她的恩,但救他是别有用心。
“我……我……我没有,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凭空猜测,如果我有半分逆反之心,你现在早就去见阎王了!把我放了,让我穿好衣服,我再跟你解释!”
苏夭脸上的颜色红了几分,不知是愤怒还是害羞,一连串问句让她不懂从何解释。
“你现在还不会以为自己有谈条件的资格吧?”
阮宁渊的手掐着苏夭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
苏夭棕色的瞳孔微缩,双眸充满愤怒和不甘,又有着几分窘迫。
阮宁渊突然心生几分调戏之意,上前吻住了那紧闭的薄唇,对面那人却因为片刻的愣神让他有闯入城池的机会,舌尖长驱直入勾住了苏夭温暖的舌头,吮吸起来。苏夭被这吮吸激的浑身颤栗,却又被身下的冰冷匕首控制的不敢狠狠咬下去,只能任由阮宁渊不断撩拨。
因为这一吻,刚刚软下的肉棒又重新翘了起来,比方才还大了几分,紧贴着苏夭赤裸的下体,隔着衣物不断做着本能的摩擦,企图缓解坚硬肿胀的不适,结果却加重了难以排遣的感觉。
月光下,苏夭清丽的小脸被憋的涨红,发出呜呜的声音,阮宁渊才松开了她的嘴。
苏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前傲人的大奶子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晶莹的丝丝唾液,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彻底勾起了阮宁渊的兽欲。
他抬起苏夭的左腿勾在自己腰间,褪了裤子露出那根巨物,苏夭被阮宁渊突然的举动吓的失声,“不要!王爷冷静,属下曾在烟花之地待过几年,早不是清白之身,王爷不要污了自己!”
阮宁渊听了之后停了下来,他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