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枪,又问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她不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才想起,昨夜一爬上床没多久,她的身体便开始热了起来,背后不停出汗。
奇怪,妳昨天不也是待在家里吗?怎么突然发烧了。
夏洛感到奇怪,而她则是继续静默着。
洗完澡先吃一颗退烧药吧,夏洛见她脸色惨白,又补了句:妳还有力气吗?还是需要我帮妳?
姐,我行的。她的声音沙哑着。
夏洛又开始皱眉:救大命,这是什么公鸡嗓。我不管阿,我必须得在浴室里,免得妳等等直接昏倒在这儿。
她也没多余的力气反驳,索性直接倒在夏洛怀里,任她脱下衣服。
她很快便全身赤裸,夏洛也因此看见她屁股上的巴掌印。
空气一凝。
安许,妳是女孩子,一定要记得穿内衣,知道吗?
她点点头。
尤其是夏韵生那个畜牲在的时候。
安许的眼眶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