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诱杀,这件衣服就是诱杀时的作战服。”流云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所以你今天就来诱杀孤了,对么?”龙莲扶额。
“主上明鉴!云永远都不会伤害主上分毫!”流云焦急地跪倒在软塌上,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两片薄唇艰难地翕动着,张开又合上,最后就听他小声地嗫嚅道:“云对主上,只诱……不杀。”
望着那个平日里冷峻禁欲的人含羞带怯地说出这种话,龙莲突然感觉有些热血上头。她掀开对方身上的遮蔽物,正准备给他点颜色瞧瞧,目光扫过流云光裸的脊背和腰臀,突然被什么东西闯入了视线。就见那两处微微凹陷的腰窝之间,一枚“踆乌负日、烛龙绕莲”的火焰纹章赫然彰显着它的存在感,正是自己与他立下誓约时圣物烙下的圣痕。
长风的圣痕印在胸口,扒开领子就能看见,这家伙的却怎么都找不到,没想到竟藏在这里?不得不说这是个隐蔽的位置,尤其那烛龙的身体蜿蜒曲折,龙尾最终隐没在亵裤边缘的臀缝中,惹人无限遐想。龙莲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吸引,抬起的手臂轻轻放下,柔软的掌心落在流云的尾骨之上,轻轻描摹着烛龙的轨迹。
真的很难想象,就在几天前,自己与他初遇的时候,眼前这个人还不卑不亢、面无表情地同她说着话,冷酷得如同一匹雪原的孤狼,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咬杀。而现在,对方却软绵绵地趴在自己膝头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也不过如此。怪不得那时在望天台下,流云第一个引起了自己的兴趣。征服是深刻在天乾骨子里的本能,它与生俱来,根本不需要后天学习。
龙莲察觉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变化,身下之人却体会得真真切切。结契后的身体时刻都在为侍奉主人做着准备,感受到宗主的呼吸节奏逐渐兴奋起来,流云下腹一紧,体温逐渐升高。股间的硬物逐渐坚挺,在宗主的膝盖上蹭来蹭去,他呼吸着对方身上淡淡的莲华香,目光涣散,眼神迷离。
微凉的指尖划过龙首、龙爪、龙身,最后沿着龙尾,一不小心就滑进了对方的臀缝。身下之人肩膀微颤,深深吸了一口气。被两瓣臀肉夹住的部位温暖潮湿,穴口仿佛一张饥饿的小嘴,将龙莲的手指牢牢咬住。
“云,咬着孤作甚?” 龙莲一脸讶异,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流云顿时羞愧难当,底气不足地说道:“主上恕罪,属下也是……身不由己。”他努力舒展着自己的括约肌,想要放开宗主的手,然而那后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层层软肉包裹缠绕着对方的纤纤玉指,不多时便吞下了整根。
“啊……”流云发出一声闷哼,冷硬的侧脸满面通红。他活了二十一年,从未如此失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