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为什么在荷塘里(自慰) 那里有主上的味道。

当初弱不经风的模样。这样的改变令龙莲很是满意,她以食中二指搭上了时雨的手腕,放出神识探查对方的脉轮。在感受到些许微弱的水系灵力波动,不由得心中暗喜,自己那些闲置不用的储备粮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时雨在池边盘膝而坐,感受着宗主汇聚着灵力的指尖游走于全身,打通他的奇经八脉。最后那双柔软的手掌抵在了背部灵台穴,掌心与肌肤连接之处,一股温和的水属性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

    主上竟然在给自己传功?意识到这一点,时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似乎考虑到这具身体灵力低微,对方特意控制了灵力的传送速度,如涓涓细流,丝丝缕缕,绵延不绝,唯恐伤及他脆弱的经脉。宗主平稳的呼吸近在咫尺,时雨很庆幸自己此时背对着那人,否则他真不知道要以何种表情面对主上。他曾以为能够随侍在侧已是今生最高的荣幸,谁能料想到主上不但对他委以重任,还非常尊重他的意志,甚至丝毫不让他受任何委屈?

    那日他在嬴家被拒之门外,连番受辱,本已心生退意。谁知主上从天而降,谈笑间便处置了多年来一直欺凌他的嬴澜少爷,还在嬴家全体族人的面前晋封他为近侍,为他正名定分,让他风光无限。一夕之间,他与嬴澜身份倒转,他成为了宗主的左膀右臂,而那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嬴家嫡子,却要嫁与一位暴虐成性的天乾,与一群妻妾共同分享一个丈夫。

    今天正是嬴澜和姚轩成亲的日子,他作为嬴家出去的人,自然要备了贺礼以表心意。而流云身为姚家的一份子,也同他一样为两位新人准备了礼物。只不过云侍大人性子冷得很,压根儿就不想看到姚家人,因此这份礼物是托他带过去的。

    时雨曾听侍女们议论过,这个姚轩色胆包天,在随父入宫觐见时竟欲染指还是御前侍卫的流云,只不过非礼未遂,反被暴打了一顿。宗主得知此事后,非但没有追究流云隐瞒地坤身份的罪名,反而将其晋升为近侍,从此令姚轩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依云侍大人的脾气,没在对方大喜的日子送上一颗人头已经算是积善行德,如果不是顾及宗主的面子,贺礼的事想都别想。

    再说嬴澜,他的性格时雨最了解不过。这位少爷从小骄纵惯了,又有身为嬴氏族长的父亲为自己撑腰,定会与姚轩的妻妾争风吃醋,最终搅得姚家后宅不宁。而姚轩本就是个衣冠禽兽,他家那位原配尚且管不住他,他又怎会让嬴氏一族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最后两家纷争不休,伤了元气,又是谁得了好处?自家这位主上,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此番赐婚,表面上看是为他和流云出气,实则未尝不是对姚氏与嬴氏两大氏族的一种制衡。一箭双雕,事半功倍。

    联想到自己和长风、流云成为近侍的契机,仿佛宗主根本就不是被他们的姿色所吸引,反而是为了保护他们免受屈辱苦难,才将这几个可怜人纳入羽翼之下。思及此处,时雨不禁叹了口气,进而又觉得宗主此举其实十分符合她的性格,心如止水,胸藏乾坤,内外明澈,净无瑕秽。一个能将帝王心术顺手拈来的人,又怎会沉迷美色,执着于鱼水之欢呢?自己不也是深知以色事人难长久的道理,才会在宗主面前拼命展露自己的价值么?

    随着宗主的手掌离开脊背,时雨感到自身灵力周转顺畅如天生,连一向干涸的气海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充盈。身后传来衣料落地的声音,宗主靠在池边的躺椅上闭目养神,似乎有些倦意。时雨见状抽出了骨笛,在宗主手边跪坐下来,吹奏起悠扬的乐曲。几只闪着荧光的蝴蝶应声出现,于半空中撒下鳞粉,很快便驱散了一身的疲惫。

    龙莲发出舒服的呼气声,睁开眼睛端详着下方之人,“你刚才可是施展了蛊术?”

    “属下所用为碧蝶蛊,乃疗伤续命之蛊。”时雨放下笛子,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紧张,“主上放心,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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