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花刀片,转瞬间便将一碗蜜瓜和冰镇酸奶的混合物搅拌成了糊状的奶昔。
流云端着那盅乳制品来到龙莲面前,双手奉上,“夫君请用。”
“这酸奶的味道……莫非也是云的?”龙莲赞叹不已,一勺接一勺地消灭着碗里的奶昔。想不到在荒漠里既能吃到母亲的拿手好菜又能吃到美味的甜品,这哪里是外出历练,分明就是来野餐消遣。
“正是。”流云淡淡地回答,“之前挤得多了些,为了方便保存,就想办法做成了发酵乳,放在滚滚身体里冰着,正好这次带出来供夫君享用。”
“滚滚好厉害哦。”龙莲拍了拍熊猫傀儡的脑袋,又对流云竖起大拇指,“云更厉害。”
“夫君谬赞了,这都是云应该做的。”流云微微躬身。
一旁的夕月暗暗磨着牙,此情此景,让他恨不得把手中的菜刀削到流云脸上。夫人曾教导过他,要抓住莲大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想不到这家伙还真会,每天花样百出地给莲大人做甜点,还变着法地让莲大人喝他的奶,真是个狐媚惑主的妖精!
天渐渐黑了,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吃着晚饭。正在这时,路边走过另一支队伍,看起来也是奔着这片绿洲来的,打算在这里休整一夜。
那只队伍大概二十人左右,鱼龙混杂,天乾、地坤、庸常都有,队伍末尾还拖着好几车货物。龙莲观察了一会儿,初步判断对方是商号老板加镖师的组合。其中有三个衣着华丽的天乾,修为不见得有多高,却每个人都带了暖床的地坤宠侍,一看便知是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还有一个作武夫打扮的天乾,身材魁梧,饱经风霜的一张国字脸上长满了络腮胡,看起来应该是护镖的镖头。
一行人在不远处下了骆驼,几名仆役开始忙着生火做饭。那三个主人模样的天乾好不容易找到了落脚之处,也不等帐篷搭好,当下便来了兴致,拉着自家的地坤就地办起事来。
为了随时满足主人的生理需求,地坤的服饰被设计成上衣下裳的形式,下裳里面穿的不是合裆的裤子而是开裆的袴,掀开裙子就可以露出整个屁股和生殖器。这样的衣着显然不适合外出,龙莲就从未要求过她的近侍们穿成这个鬼样子。然而在寻常人家,地坤都是被养在深宅大院里相夫教子的,平时只能规规矩矩地跪坐或者以小碎步的方式缓慢行走,因为稍不留神就会走光。他们外出只能坐马车,骑乘式的交通工具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变相的折磨,因为风一吹、马一颠绝对会闹笑话,马鞍也会硌到裸露的臀腿,极为不便。
可这些纨绔子弟从小到大享受惯了,哪里又懂得怜香惜玉?就算骑骆驼磨烂了屁股也不能耽误对方伺候自己。龙莲看到那些宠侍中有一个怀了孕的,身体已经很笨重了,还要挺着个大肚子被主人按在地上,撅起破皮流血的红屁股任由对方进进出出,简直不忍直视。更可笑的是,那几个公子哥似乎觉得大着肚子的地坤干起来更带劲儿,轮流骑在那个孕夫身上发泄了一通,直到把人操晕了才肯罢休。
龙莲在远处看得连翻了好几个白眼,却见那群公子哥中最年长的那一位突然停了下来,好像发现了新的猎物一般,提上裤子朝着小溪的方向走了过去。
时雨不久前刚跟宗主双修过,此时浑身散发着情事过后的餍足气息,信息素的味道格外魅惑。他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外衣,正在溪边弯腰打水,准备烧热了给宗主洗脚擦身。古铜色的皮肤笼罩着朦胧的月光,伴随着他的动作,蜂腰与肥臀的曲线在一袭紫衫下半遮半掩,于是狂蜂浪蝶就这么被吸引了过来。
那个纨绔子弟色眯眯地打量着时雨,目光粘着他衣摆下方露出的两条大腿,想象着把它们盘在腰上狠狠操弄的样子,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美人,跟着爷吧。”
时雨抬起头,笑得妩媚又温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