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挥起来十分趁手。皮拍与臀肉接触时发出的响声格外清脆,回荡在空旷的庭院中,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纵然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夕月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羞赧的同时还有一股微弱的电流席卷全身,让他从舌尖甜到心底,整个人飘飘然仿佛踩在云端,令他喜不自胜。
龙莲的手劲并不大,拍子挥下来抽打着臀肉谈不上有多痛,那滋味与其说是训诫更像是撩拨。当夕月的屁股被抽成饱满挺翘的苹果臀,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时,股间紧闭的花唇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流出透明拉丝的爱液,滴落在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喜帕上。
龙莲将皮拍扔回托盘里,捏了捏夕月肉感十足的臀肉,笑道:“月不乖哦,把喜帕都弄脏了,这可如何是好?”
夕月羞得面红耳赤,只能将粉嫩的屁股撅得更高,撑开臀缝做出邀请的姿态,咬着嘴唇说道:“请夫君破瓜开苞。”
“什么是破瓜开苞?破怎样才算破,开哪里才算开?”龙莲故意逗他,“为夫不了解地坤的身体,听不太懂呢。”
夕月到底年轻,没两下就被问住了。他平时光顾着杀人,从没研究过这个,就连服侍天乾的本领还是这两个月在姜家现学的。他只知道自己屁股里面有前后两个洞,都可以被插,至于插进去有什么意义,就完全不得而知了。
“莲大人,您还是打我一顿吧。”夕月很快便认了怂,他深刻地认识到,比起回答莲大人的问题,还是挨打更容易接受。于是他转身抱住龙莲的大腿,努力将身体缩成一团钻到人胯下当鸵鸟,动作一气呵成,认怂认得丝毫没有心理障碍。
有那么一瞬间,龙莲感觉自己也许娶了个小笨蛋。然而对方还是个漂亮的小笨蛋,俊朗出挑的五官散发出王子一般的尊贵气质,一头纯金的卷发华丽得好似雄狮的鬃毛。而那只平日里桀骜不驯的雄狮正在用毛绒绒的脑袋蹭着自己,好似一只同主人撒娇的大猫。更要命的事,在那双水汪汪的碧眸里,无辜委屈与深情款款轮番交替着,让人想生气都发不出火来。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说的就是这个祸国殃民的家伙啊!龙莲单手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回泉水中继续泡浴。她这一坐不要紧,连带着抱她大腿的人也一头扎进水里,刹那间溅起无数晶莹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