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里面还塞了东西。
“嗯……哈啊……”他顾不上弹幕说了些什么,捧着胸就自己玩了起来,他用指甲扣压着乳头,似乎这样就能把凉意驱逐出去一样。
「这货还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快点继续!」
大额打赏音让贺嘉予清醒了一点,他眨了眨眼睛,让泪水顺着鼻梁滑下去,用中性笔在自己的胸口写字。
“母牛?不过这里喷不了奶哦。”反手写字很麻烦,贺嘉予写到一半就失去了耐心,干脆把没写完的“母”字划掉用拼音替代,反而显得更加色情了。
“又进去了一根,这里也撑得好满。”贺嘉予的乳头实在难受得狠,他不得不空出一只手玩弄自己的乳首。
只用一只手让下一支笔的进入尤为困难,戳歪了了好几次,让贺嘉予吃痛地哼哼了两声,还把其中一支笔戳进了更深处,让他直接尖叫着射了出来。
好不容易才让这支笔进到后穴,下一个目标金额又到了。
“在屁股上对准后穴画箭头……真够恶趣味的。”贺嘉予照做了,他刚射过一次,后穴与乳首的快感却只增不减,导致他画的线都是歪歪扭扭的。
“不行,进不去……”贺嘉予放弃了只用一只手就把笔塞进去的天真想法,让镜头换了个方向,用奶子去蹭带着网格的椅背,这才顺利把下一支笔也挤了进去。
“还有最后一根。”贺嘉予的口水都止不住了,原本扣在头上的鸭舌帽也已经没了踪影,露出了那双已经被泪水覆盖的、满是情欲的双眼。
“在腿根写‘骚货’?好吧,你们真的很缺乏想象力。”贺嘉予放开了椅子,乳头已经被蹭破了皮,他肤色深,不细看的话,甚至看不出他那团软肉上被用力挤压而烙下的红痕。
贺嘉予面朝镜头躺下,其中一条腿高高抬起,侧着身子在腿根上写下了观众要求的字眼,而后用手指去抠挖自己的后穴,好给最后一支笔留下空间。
“嗯啊!进去了!”最后那只笔进去的一瞬间,观众们可以看到,贺嘉予的后穴被撑到了极致,他几乎在那一刻就射了,爽到奶子和腿都在抖,最后躺到地上,夹了许久的笔也掉出来几根,上面满是透明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