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泪。
“走吧。”贺嘉予叹了一口气，把校服外套扔到了顾承蔚头上。
“对、对不起……”顾承蔚没敢拿贺嘉予的外套擦头发和泪水，只是把外套捧在手里，跟着他走出隔间。
贺嘉予：……
首先应该拯救的，是这家伙的自尊心吧。
“那、那个，去教室的话应该是走另一边。”
“你想顶着这窝囊样回教室？”
“……那我们去哪啊？”顾承蔚沉默了一会，还是迈着小碎步跟上了贺嘉予。
“逃、课。”贺嘉予笑了笑，“走吧好学生，哥哥带你翻墙。”
在207的帮助下，贺嘉予成功地摸到了一处没有保安的墙角，纵身一跃就跳到了墙上，在上面蹲稳后，顺带去拉顾承蔚，他身子轻，贺嘉予没费多大劲就把他带了上来。
“喂！你们在干什么！”
顾承蔚刚刚站稳，不远处就传来了保安的叫喊声，贺嘉予“啧”了一声，赶紧跳下墙，向顾承蔚展开怀抱。
“来吧，我接住你。”
顾承蔚犹豫了两秒，还是朝着贺嘉予怀里跳了下去。
“呜哇，等等！”没等顾承蔚反应过来，贺嘉予就抱着他跑了起来，姿势极其羞耻。
“哈哈哈……我现在像不像掳走公主的恶龙？抓紧了，别掉下来，我要加速了。”后头的保安骂骂咧咧地追了上来，贺嘉予反而更加兴奋了，笑容肆意张扬。
顾承蔚看着这个笑容愣住了，下意识地用双手搂住了贺嘉予的脖子。
“乖孩子。”贺嘉予在下一个拐角甩掉了保安，把顾承蔚从怀里放了下来。
“他不追了吗？”
“嗯，也离学校有一段距离了，估计是看实在追不上了吧，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不知道……”
“嗯……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要不要一起去？”
说是好地方，其实只是贺嘉予的公寓，面积倒是不小，也算是被强制拉进游戏系统的补偿了。
“我给你放了热水，待会可以泡澡，不要感冒了。我的衣服可能大了点，凑合穿。”
“就、就不麻烦你了……”顾承蔚有点想逃，却被贺嘉予抓住了手腕。
“你不方便是吗？那就一起洗吧。”也没管顾承蔚同没同意，就拉着他走向浴室。
“不、不要看，求你了，很丑……”顾承蔚几乎要哭出来了，死死压住自己的裤腿。
“我玩过机车和赛车，比你这严重多的我都见过。当然，我也不会强迫你。”贺嘉予叹了一口气，松开双手，“这样吧，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洗澡的话，我就拿我的秘密和你交换，怎么样？”
等了许久，顾承蔚才回应了一句“嗯”，然后缓缓地褪下自己的裤子。
他的腿苍白的有些病态，右腿在膝盖往上一寸左右的地方被截断了，依靠义肢支撑着躯体。
取下包布的时候，顾承蔚的手有些颤抖，贺嘉予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脸上不见晴雨。
顾承蔚脱了好一会，才露出被藏起来的残缺肢体。
“真棒。”贺嘉予拍了拍顾承蔚的脑袋，把他横抱起来，放到浴缸里，在打湿的头发上抹上洗发水，揉出细腻的泡沫，“你没有要问的吗？”
顾承蔚下意识地想摇头，想到贺嘉予的手还在自己脑袋上，只能闷闷地说了一句：没有。
“我们说好要交换秘密的，你听了不要吓到哦。”贺嘉予举起花洒冲干净了泡沫，自己也钻进了浴缸，才说，“我在做色情主播。”
过了几秒，顾承蔚的脸涨得通红，连被看到残肢的窘迫都被抛在了脑后，“咦？！抱、抱歉，我只是很惊讶，你很缺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