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走?”贺嘉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把双腿成m字打开,他用手拨开了一边的阴唇,对沈书言说,“自己撩的火得自己灭,更何况,你都硬成这样了。”
沈书言的脸熟透了,一方面是被发现的窘迫,另一方面……这个场景对他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了。
他敢肯定,如果自己是alpha,绝对会被这景色勾得易感期提前,然后把眼前的omega干到怀孕。
可惜的是,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beta,就连信息素也得是浓到了一定程度才能闻得到,更别提标记了。
接下来的事发生的顺理成章,两具火热的躯体交缠在了一起,老实说,对于睡了哥哥的omega这件事,沈书言心里并无愧疚,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和贺嘉予的外表正相反,也许是下午被操熟了吧,他的穴又湿又软,层层软肉热情地包裹着他的阴茎,甚至还会主动挺动腰肢,想要把阴茎吞地更深。
难怪哥哥在这里面射了那么多。
沈书言的手夹在两人的腹部之间,抚慰着贺嘉予的性器。他没帮别人撸过,不过男人的敏感点总是大同小异,只不过是照着记忆中自己的敏感点撸动,就能让贺嘉予的穴肉更紧,几乎要把他夹射了。
两人都在这场性事中忘乎所以,以至于连门外的动静都没听到,直到沈书言中出了贺嘉予。
“味道和动静都太大了。”
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的,是沈书望强压怒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