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体要强壮得多，活下去的概率也更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把药给我用吧，医生？”
医生沉默了两秒，莞尔一笑，握住了贺嘉予的手，“我叫阿尔洛特。”
“让我想想应该给你什么……这个怎么样？我把狼人的血清加在了我的药里面，我认为这很适合你。”
“无所谓。”贺嘉予用屁股想都知道血清的来源，识趣地没有多问。
阿尔洛特让贺嘉予平躺到手术台上，把他的四肢用束缚带绑好，将剩余的束缚带穿过腹部与胸口，再往贺嘉予的脖子上带了一个电机项圈，准备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药物生效需要三个小时，这个过程也许会异常的……痛苦？抱歉，我并不了解，最开始的几个实验品是忍受不了这个自残而死的，束缚带的作用就是防止你自杀。”
“在此之间，实验体不能昏死过去，我会在旁边一直看着你，如果你的意识不清醒了，我会用它叫醒你，这是我改良过的，会更疼一些，但是不会对你有什么危害。”阿尔洛特摇了摇电击项圈的遥控器，“还有什么问题吗？”
“速战速决吧。”贺嘉予深呼吸一口气，表面淡定，只是微颤的身体快速起伏的胸口暴露了他。
早在上个世界分化成omega的时候他就问过207能否利用积分减少一些疼痛，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这些都只能靠自己扛过去。
“放轻松，你也说过自己很强壮，不会有事的。”医生安抚性地摸了摸贺嘉予的头，“也许我会在此期间在你身上加一些我喜欢的小装饰，你会介意吗？”
“……不，请随意吧。”
阿尔洛特笑意更浓，将针管里的茶色液体全部推入贺嘉予的静脉。
药物的作用起得很快。
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贺嘉予只觉得自己要把肺都要吐出来了，嘴里充满了铁锈的味道，他咳得直起了半个身子，又被束缚带按回到手术台，脑袋重重地磕上了床垫，即便它很柔软，却还是砸地贺嘉予脑袋发懵。
咳嗽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口水与胃酸黏到了下巴和胸口，被阿尔洛特用湿毛巾擦去。
这代表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与分化时的感觉有些像，不过这次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头顶与尾椎的地方感觉尤甚，他感到自己已经被冻成了冰块，只要有人拿锤子一敲，就能把关节给取下。
事实上，他认为自己的骨头就是被敲击了，好像每一块骨头都被敲得粉碎，化成水再极速凝固，蠕动着铸就新的身体器官。
妈的，就要死掉了。
就在贺嘉予失去意识前，一股强烈的电流穿过了自己的身体，他的意识清醒了一些，感到自己的尾椎下方多出了一块极其微小的凸起，并且在以缓慢的速度不断增长。
这个……应该是尾巴吧。
贺嘉予喘着粗气，回头观察阿尔洛特的动向，发现他又从医用推车里面拿出了些什么，由于被泪水模糊住了视野，他只能看到一阵银光。
阿尔洛特再次将贺嘉予的脸清理干净，告诉他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
这也让可怜的实验体看清了医生手里拿的东西。
那是一根银针。
医生讲贺嘉予的乳粒揉到充血，用钳子夹住，眼疾手快地讲手里的银针穿了过去，在两边拧上固定银针用的银珠。
妈的……果然是死变态。
贺嘉予实在是太疼了，胸部的疼痛对于身体其他部分的疼痛来说只是微乎其微，他只是想低头看看阿尔洛特在做些什么，却是一眼就瞟到了医生被藏在白大褂下的、鼓起的裆部。
穿孔流出的血液很快就凝固在了冰冷的皮肤上，阿尔洛特伸出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