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已经在郑楷意面前失控了许多次。庄舸扶着自己的鸡吧,撕开避孕套,套到根部,然后扶着自己的性器,看着郑楷意的后脑勺:“郑楷意,我可以进去吗?”
郑楷意浑身还是软的,后背朝上趴在床垫上,大腿的腿根时不时抽出痉挛,他一只手的手背搭在眼睛上,今天第一次恨透了庄舸说话的这副腔调:“别他妈废话。”
“那我进去了。”庄舸扶着自己的性器,浅浅地戳在郑楷意小小的逼口。他硕大肥厚的龟头和郑楷意淡色的小嫩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疼了就喊停。”他其实也有些无法忍耐了,两只手抓着郑楷意的腰胯,看着他平坦结实的苍白小腹和郑楷意蜜色的臀肉抵在一起,粗大的鸡吧一点点插了进去,分量十足的肉茎被那么小的肉逼一点点吮着吃了进去,逼口的嫩肉挤出一圈淫水。
“……啊……”郑楷意微微抬起了头,他感受到庄舸粗壮的肉柱一点点插了进来,他没觉得特别痛,但是逼肉酸胀的感觉难以忽视,从没有人进去过的嫩肉庄舸的龟头一寸寸开垦操开,热而无处躲避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有点想蜷缩。他难以抑制地一下下收紧自己的下体肌肉,肥穴里水漫金山,然后他听到庄舸轻轻的抽气声。
庄舸只和自己的前男友上过床,如果他有更多性经验,就会知道郑楷意的小肉逼有多么难得。穴口紧窄,层层叠叠的逼肉肥厚湿嫩,一下好像撞不到底,严丝合缝地吮吸着鸡吧,像有一千根湿热的舌头在一起舔舐他的茎身,时不时热液还会从穴心深处浸润整个腔道。郑楷意也没好到哪去,庄舸插得越深,他就觉得穴里好像每一处酸痒难受的地方都被庄舸的鸡吧捣到了,湿软的肉壁满足到麻痹,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好像都消失了一瞬间,只剩下穴眼里那些软痒的嫩肉,包裹着庄舸的鸡吧:“呜…嗯嗯……太大了……”
庄舸的耳尖有点发红,他全进去了。鸡吧操到了根,郑楷意饱满的肉臀被他的小腹挤出了一个更加浑圆色情的弧度,臀尖有些颤抖。他倾身半趴在郑楷意身上,两条腿撑在郑楷意的腿外侧——他选这个姿势就是因为,这个姿势能让他半抱着对方,他知道郑楷意需要被拥抱。他宽阔温暖的胸膛贴着郑楷意肌理分明的背肌,两个人完完全全贴在了一起,郑楷意埋在手里的脸微微抬了起来。庄舸修长的手和有力的手臂撑在他头侧,明显的青筋和分明的指节看起来克制而有力量,性感至极。郑楷意发出一声无法忍耐的叹息,他伸手扣住庄舸的五指,忍着羞耻说:“你动一动……”
庄舸愣了一下,他觉得喉咙有点干渴,但是没再说话,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抬胯然后再拍击下去,尝试着浅浅抽插了几下。郑楷意的肥穴软得像要融化,虽然窄小,但是抽插起来绵密而软嫩,庄舸额角流下一滴汗珠,被郑楷意抓着的手指微微收紧:“疼了告诉我。”
他说完,动作逐渐激烈起来,有力精壮的腰臀上下在郑楷意的臀肉上拍击,那两团肥厚饱满的屁股很快就拍红了,粗大的鸡吧飞快的抽出插入,湿润的茎身和根部的泡沫昭示了这场性爱的激烈程度。庄舸虽然会做前戏,但也仅仅是因为需要,等到进入性爱的正戏,他就省去了那些花样和体贴,露出了他的本色——没有任何点缀的大幅度抽插,纯粹是把人当鸡吧套子一样打桩,幸亏是这个体位,郑楷意的肉穴本来就比一般女性要短小,如果是换个体位,可能会直接插到子宫颈。淫水从激烈的抽插动作里四处喷溅,郑楷意被他操得半撅起了屁股,带着哭腔一声声叫着:“呜,呜,啊,呜……”啪啪的肉声和滋滋的水声不绝于耳,淫靡的气息化作空气融入两人的身体。郑楷意脑子快被他操化了,抓着庄舸手的那只手软得根本用不上力,半张脸埋在床单里,口水打湿了一大片床单,泪水顺着翻白的眼角留下来,那颗泪痣伴随着泪水,让他俊朗帅气的脸染上色情的气息,嘴里无意义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