舸到底有多认真地在说这句话。他说这句话是有私心的,他从没见过比庄舸还能干活的小年轻,人虽然难相处,但是庄舸的确能拿出研究成果来。虽然他心里也希望庄舸好,但私心当然希望庄舸早点回来。
“……”庄舸没什么表情地经受着打量。
“不撞南墙不回头。”陈教授小声地嘟囔着摇了摇头,“走,跟我去个饭局。”
“老师,我…”
“创业不需要钱?”陈教授看了他一眼,“让你走你就跟我走,看看什么才叫生意人。”
庄舸还没来得及说话,陈教授就走了出去。他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跟着走了出去,上了陈教授的车之后看了一眼手机,是郑楷意发来了一个短视频。
他点开视频看了一眼,黑乎乎的似乎是车库附近的地方,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幼犬和一只体型挺大的白色布偶猫挤在一起。
庄舸【这只黑色拉布拉多还小,看起来在两个月左右,最好能领回家养。】
郑楷意的口袋震了一下,他没拿出来看。刚才在楼下的几桌安顿好了他的朋友,赶紧上楼来包厢里和他爸妈还有几个长辈打招呼,沈晗杨的父母和林行简的父亲都在,唐靖川的父亲也来了。郑楷意挨个打了招呼,敬了酒。
“S大学的陈教授今天也来了。”郑父看了一眼郑楷意,“最近这个项目陈教授可是帮了大忙,去接接人家。”
他看着郑楷意走出房间。林行简的父亲先说话了:“老郑,你儿子挺精神。”
“他?”郑父满脸笑容,“在外面装相而已,和行简比不了,行简比他们几个大几岁,还是有大哥样。”他说完又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人:“看看晗杨和靖川,也稳稳当当的,就郑楷意一天能乱嘚瑟。”
如果郑楷意在场的话,一定会在心里腹诽郑父。他平时在家里基本不提起唐靖川的事情,一直让他多和唐靖山接触——他爸对长子这个概念很痴迷,唐靖川是老二,又不是亲生的,利用价值不高。
“你儿子可以。”林父笑着说,然后几个男人开始自然而然说起最近生意上的事情。郑母和沈晗杨的母亲坐在一起寒暄,沈母一边说话,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郑母身上的配饰。倒不是因为郑母今天的配饰有多么华丽——应该说刚好相反,她今天只带了个种水和色都只勉强能说是上乘的翡翠镯子。
郑母喜欢收集珠宝是有名的,顶级的豪镶无烧红蓝宝石就不消说了,大克拉彩钻她也没少在拍卖会上拍。这镯子看质量还不如她平时一枚戒指上的配钻贵。她握着郑母的手:“姐姐,这镯子挺清秀。”
郑母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镯子,心想自己忘摘了。这镯子是从林行简母亲那买的,其实也就值个十来万,她花了差不多几十倍的价格买来的,原因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古董珠宝这些东西,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就算真有人知道了这件事也不怕有人嚼舌根子。
“楷思她奶奶给的。”她有些不自在地撸了一下镯子,卡在自己的手臂上,“前一阵子去扫墓带了,你看,手圈都不合适,今天忘拿下来了。”
沈母没再自讨没趣。类似的事情她也做过多少回了,这镯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差不多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郑家中了这个标搞不好就能再上个台阶,到时候再想追上可能就难了——从今天楼底下来了多少小年轻就能看出来,看人下菜碟的人多的是。郑家这是像春天庭院里的月季一样,就等着快要开花了。
楼下的郑楷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远远看到一个眼熟的高个子身影跟在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人身后往他这边走。最近他和庄舸见得太多了,再远个一两百米他也能认出来那是庄舸。
哦,陈教授是S大的教授,这么和庄舸搭上的关系。好家伙,这是怎么修来的孽缘啊。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