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喷水,透明的花液沾的男人脸上到处都是,挤压的力度甚至让祁骁拔出舌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小逼又热又湿,好像要被舔化了,晏清雪双腿夹着男人的头,腿根用力地几乎抽筋,纤细的手指攥紧了祁骁的发丝,一波波往外流的骚水尽数被男人卷入口中吞掉。
落地之后,被舔逼舔的腿软的晏清雪靠在男人身上不住轻颤,祁骁让他躺在地上,手肘撑在他旁边做起平板支撑,一边撑一边亲他,把脸上嘴里的甜蜜汁液都分享给他,晏清雪被亲的迷迷糊糊,几分钟后祁骁趴下来压在他身上,鸡巴操进软烂穴口就这么抽插起来,两人在垫子上做了一次。
之后在卷腹器材上,晏清雪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两边,湿红的后穴吃着男人的鸡巴,眼泪汪汪地看着祁骁做运动,感受着他每上来一次,肉棒就在穴道里研磨搅弄一次。
然后又到了单车器材上,祁骁托着他的屁股,一边踩单车一边肏他,淫乱的液体喷洒在整个车子上,鸡巴重重顶进子宫口,精液冲刷着柔嫩宫腔,泥泞不堪的逼缝被迫大敞着吞吃肉棒,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
那几天在健身房的经历让晏清雪记忆犹新,他都没想到这些健身器材还能这么玩,祁骁居然能一边干他一边锻炼,晏清雪哭着让他悠着点,身体刚好没多久别这么大动作,结果就是被肏的更厉害,最后晏清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如果用一个形容词来说明他那几天的状态,那么,“如同一个被操坏的破布娃娃一般”,可以完美形容他的状态。
现在想来,都是因为祁骁看了他的小号,为了惩罚他,在健身房里花样肏弄着他,让晏清雪见了健身器材就害怕,根本想不到其他事。
“我不就说句手感软了一点吗?你就那样子!”晏清雪委屈道,“是个人住院每天吃营养餐躺着不动都会变胖的好不好,而你只是腹肌软了一点,轮廓还在!”
祁骁抓着他的手摸自己的小腹:“你再感受感受,现在还觉得软了一点吗?”
训练效果确实超乎寻常,感觉比之前的更加饱满了,一想到这效果是怎么来的,里面饱含了多少自己的泪水,晏清雪就恨不得在他腹肌上狠狠咬一口。
可是咬了祁骁说不定他还会兴奋地扑过来,遭罪的还是自己,晏清雪脸颊都鼓了起来,抽回自己的手,坐到一边,和祁骁隔得有好几米远。
他抱着胸板起小脸:“从现在开始,你不准碰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祁骁蹭过来一点,巴巴望着他:“老婆,你的小号,是刚结婚的时候,你发给我一篇小黄文,我看到了水印才找到的。”
刚结婚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么早以前?!
晏清雪瞪他:“你发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这些天以来,他有多少心思是赤裸裸展现在祁骁面前,挨了多少顿莫名其妙的猛肏,这都是活生生的血与泪啊!
祁骁腆着脸道:“我告诉你的话,你不就不会在小号上畅所欲言了吗,清雪发的东西都很有意思,我很喜欢看,所以我就……”
晏清雪重重地哼了一声:“你视奸我这么久,是不是心里很得意啊!”
祁骁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老婆,我只是看了你的小号,不能算视奸吧。”
晏清雪:“这是网络用语。”他看了一眼祁骁狼一般的眼神,视线仿佛扒光了他身上穿的衣服,无语道,“干嘛呢你!我就说了个词,你都能发情!”
祁骁的声音哑了一些:“我只是想到了以前是怎么‘奸’你的,老婆,我好像要硬了……”
晏清雪猛的站了起来,顾不上还在审问他,抓着男人的胳膊:“祁骁!你这个变态,快点去房间啊,被妈妈发现你就死定了!”
祁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