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床下君子,床上荡夫。景玉柯知道自己爹爹以前即使在母皇的床上也克制拘谨,现在却硬着肉具求她吃。
都怪玉柯嗯啊啊
他的眼底氤氲出情欲和赧然,在玉柯看来却挑起了她更背德的欲望。
她按住他的后腰,他的后腰腰眼也是景玉柯深知的敏感带。
她第一次按的时候,自己的爹爹射得跟尿了一样。
射干净吧爹爹,不然就要到客栈了。
不!一贯温润如玉的谢祈止却晃动着腰拒绝,他的抽插突然变得狠厉放纵,让她的内壁被狠狠刮过,回宫什么都做不了,肏爹爹!狠狠肏我!
景玉柯本来就被情欲侵蚀的美父侯迷得移不开眼,听着他任性求肏的话哪里还忍得住,当即把男人推倒在地上狠狠奸弄起来。
由于动作幅度百无顾忌,马车在道路上微微摇晃,少女的娇喘和男人的呻吟逐渐被车水马龙掩盖。
小厮把马车拉到马厩,已经是深夜,看遍尘事的小厮尽责,没有叨扰马车里一味交欢的贵客。
景玉柯耳力惊人,自然听见小厮不闻不问,就远离了这里。
她猛力推开车门,腥臊气息散了出去,马厩里的马匹不耐地踢着马蹄,似乎都嗅到这股不适的味道。
天子脚下,情欲迷眼,玉柯继续把自己尊贵爱洁的父侯压在马厩的泥土地上,覆上自己的身子亵淫。
他的身子似乎因为野战的刺激变得更敏感,白皙的身子上肌肉的贲张愈加明显,又滚落了豆大的汗珠砸在黑泥里。
月光下皮肤白得越明显,泛红就越明显。
像匹发情的白马。
她卖力吞吐着爹爹的性器,沉眼看男人如片玉跌入泥里。
景玉柯犯了忌讳,明明只想吃吃爹爹的肉屌止瘾,却又把男人全身给吃遍了。
这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她父侯对回宫的抗拒。
她轻轻抚过男人的发,只能把行程往后推迟。
如果要侍君,玉柯你属意谁?
谢祈止枕在少女的大腿上,依偎着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他不愿意想,也不愿意听,但自己的女儿,却必须要有谢氏的照应。
我想要谢祈呈。
谢祈止的身体一僵,他坐起身,身上全是红紫色的暧昧痕迹。
非得是他吗?谢祈呈是他最小的弟弟,也是他母亲最不起眼的侧夫生出的金童,五岁出口成章,声名赫赫之时,总有人说谢祈止第一公子的头衔后继有人。
现如今,却是失意丧妻的鳏夫。
爹爹,你知道的,你的甥儿们都不得母皇青眼,他或许还能进来。
兄弟侍奉一对母女在颢国并不新鲜,但让谢祈止犹豫的却是自己这个弟弟的狐魅,妖异且冷淡,虽有过妻主,妻主活着和死了,他始终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仿佛什么都不挂在心上,却引得不少女子好逑的流言。
景玉柯看见他不肯点头,只能开解道:谢氏早就是母皇想敲山震虎的靶子,孩儿选他,也是为了让母皇放下戒心。
可是,祈呈桀骜难驯,放在府中,怕是引得事端。
不,景玉柯虽说跟父侯谈着正事,贪婪又诚实的穴口却淋淋吐出渴求的淫水,小叔叔他虽说性子傲冷,但做事忍耐不招摇,放到我府中,反而放心。
说到谢祈呈,她觊觎已久,儿时未有性事启蒙,几次瞥眼她便觉得他那人风情在骨,偏又冷淡寡恩,无声无息就能掀起她玩弄的趣味。
对于自己曲高和寡的爹爹,她巴不得他做迷乱心性、色令智昏的父侯。
对于那只有惊鸿几瞥的小叔叔,狐魅相冷漠,她又想在他的冷心肠里注入一池欲动的春水。
景玉柯虽接受了佛子的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