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甩着头,难以自持的快感侵袭下,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双腿环在魏文曦的腰间,胯下大开,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翕,艰难的吞吃着粗硕大的阳物。
“真是恨不能把你弄坏。”魏文曦轻咬着唐翊的腺体,随着乾元信香的侵入,胯下又是一阵狠肏猛捣,阳物楔子般的一下下凿入孕腔,直撞的唐翊受不住的胡乱扭动着腰臀。
越是想要躲开阳物无休止的挞伐,可扭动间却使得敏感的软肉狠狠从阳物上蹭过,唐翊仰着颈项惊叫起来。
“哈……啊……”又是惊叫,又是难耐的哭叫……
泪珠不受控的滑落下来,竟透出几分楚楚可怜来。
“真是个妖精。”魏文曦去吻落下来的泪珠,“撩完火,却是你先受不住。”
“别……别磨……要化了……”唐翊声声求饶。
腔口被抵住多番厮磨,软糯濡湿,颤巍巍的开着小口,几乎要化掉。
魏文曦揉捏着他的臀肉,忽的一个大力抓握住,阳物又一连深捣。
“烫……”热烫的阳精灌入孕腔,唐翊颤着身子想躲,可臀瓣被紧紧抓握住,根本无处闪躲。
酣畅淋漓的欢爱后,两人气喘吁吁的抱在一处。
魏文曦轻缓的抚摸着唐翊的身子,感受着高潮余韵下,唐翊身子轻微的颤动。
一番竭力折腾下,唐翊很快重新睡去。
次日起来,外面下了雪,周遭的气息都颇为清冷。
“再有两日,就该到齐国京城了。”魏文曦拿了大氅给唐翊披上。
“是啊!”唐翊愣愣的应道。
赶路多日,他的心里依旧乱糟糟的。他找不到破局的关键,不知今后的路到底该怎么去走。
这么多年,他初次如此迷惘。
这种迷惘,几乎压下了即将要见到萧泓宇的欢喜。
“此行,你也不见欢喜,不如咱们原路折返?”
“怎么,要到齐国京城,魏二公子怕了?”唐翊挑眉。
“我若说怕了,你就肯和我走?”魏文曦从身后抱住唐翊,手渐渐收紧,恨不能将人给嵌入自身。
虽然从未见过萧泓宇,可他确实不想唐翊去见萧泓宇。
明明这些时日他们耳鬓厮磨,水乳交融。可他依旧觉得他们之间远隔山海,唐翊的一颗心始终难以触摸。
越是于床榻间抵死纠缠,越让他怀疑唐翊是没有心的。
不管在床上有怎样淫媚惑人的风情,还是会让人觉得冷冷的捂不热。
“自然不是。”
“招人恨的妖精。”魏文曦发狠的咬了咬唐翊的耳垂。
这人啊!大抵要彻底吞吃入腹,藏于腹中,才能不招人觊觎。
他真是疯了,竟还一路护送着这妖精往别的乾元身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