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总能嗅到你的气息,乍然分开,有些不习惯。昨夜安安好一顿哭。”谢冉颇有些心疼的说道。
唐翊一时僵住,只觉得一颗心被紧紧攥着,疼的他发颤。
他的安安,才刚满月……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这个孩子初来,虽不是他所期盼的。可到了如今,却最是他割舍不下的。
“是我不好。”
“阿翊,你心里有事,不好同你母亲说吧?”看着安安睡着了,谢冉便拉了唐翊到一边说话。
这孩子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虽也有淘气的时候,其实很知分寸。
可安安的满月宴,却会酩酊大醉,大失分寸,可见心事重重。
“冉姨,我有桩事要去办,怕是要离家些时日。”
“这个时候?”谢冉皱眉,“你要撇下安安?”
“事情来得急迫,不然,我也不会撇下安安。”
“危险?”
“会有危险,可我会小心的。”
“罢了,你也不是胡闹的性子,既然你有了决定,便去做吧!”谢冉无奈的拍拍唐翊的肩膀,“你陪陪安安,我去给你收拾些东西带上。多的话我不说,小兔崽子,可要给我全须全尾的回来。”
看着谢冉红了眼眶,唐翊忙点着头,“我惜命着呢!不会胡乱冒险。”
齐国眼下到底如何,他还不知。
不过,他也不觉得会特别混乱。
萧卓这个人并不简单,既然早就知晓自己活不长,当然早有种种安排。
就算是要死,也必然会费尽心机的多拉上几个垫背的,让萧泓宇登基的路更顺畅平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