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会顺从自己。他抱紧维桢轻言软语地哄劝她。
沈飞对维桢的占有欲几近变态,千方百计要让维桢毫无保留地属于他。如果不是俩人的血型不符,沈飞甚至想过把维桢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换成自己体内的。
沈飞拍了拍维桢的脸笑道:“瞧你这娇气劲儿,我之前那些——”他猝然顿住。
维桢又不傻,知道他未出口的话是有关旧情人的,道:“既然以前的女朋友都那么厉害,你去找她们不就结了,何苦来折腾我。”
她的话脱口而出,语气不似赌气,根本就是漠不在乎。
沈飞艴然不悦:“你什么意思?”
维桢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没有什么意思啊,随口一说而已。”
沈飞不愠不火道:“在我听来不外乎两种意思:你与我在一起时不在乎我沾惹其他女人;更有甚者,你已经不想跟我在一处,巴不得我去同别人好。”他扼着维桢的下颌,“桢桢,你说说,是哪一种?”
维桢被他弄得生疼,吞声忍气道:“我、我就是吃味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真的?”
维桢含泪点了点头:“嗯,自然不敢作假。”
沈飞谛视她良久,腊尽春回般笑起来,松开了手:“你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以前那些女人,我连她们的鼻子眼睛长什么样都忘了。我和桢桢在一起,往后绝对不会再碰其他人。”他无限迷恋地描着维桢秀美得令人目眩的眉眼,“宝贝儿,我只要你,老公心里只有你一个。”留意到她眼眸中隐藏的水光,脸色一暗,他把这小东西疼得比自己的命还重,她怎么总是害怕自己?他从始至终都没舍得伤害她,她究竟在畏惧什么?
维桢无暇感动于他的深情厚意,她从方才短短的交锋中隐约看到了自己与沈飞未来共渡的岁月,时时刻刻须得思前顾后,不敢说错一字行差一步,如此一想,仿佛被一根冰冷的铁丝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心脏上,不松不紧,不死不活,随时面临着窒息之苦,这样活着不过是苟且残存罢了。
沈飞见她脸色惨白,担心她又再钻牛角尖:“桢桢,怎么了?不会还在捻酸吃醋吧?”
“没有,”维桢勉强笑了笑,瞟一眼他腕上的手表,“都九点多了,你还不快些出门?”
“不去了,我在家里陪着你。”沈飞放心不下,维桢的强颜欢笑根本骗不了他。
维桢站起来,“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
沈飞环住她的腰不放她离开:“桢桢就是我的小宝宝,我疼你跟自己的亲闺女儿有什么区别?”
维桢有点厌烦这样的话,又不敢惹怒他,怯声道:“你对我好我都知道,可是我又没有什么事。你既然答应了别人,男人大丈夫一诺千金,不好再出尔反尔。”
“小妮子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嫌我在旁边碍事对不对?”沈飞笑着站起来牵住她的小手,“小祖宗,我顺着你的意总可以了吧?过来,给老公挑件衣服。”
维桢哪里关心他穿什么,手指随便往衣柜里指了指。沈飞拿起来直接就套身上,是一件褪色玫瑰红的菱形格纹衬衫。沈飞的衣物都奢华考究,本人身材挺拔,自然不会难看。不过他刚阳强悍,气宇轩昂,这样阴柔的颜色穿上后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沈飞丝毫不以为意,捧起维桢的脸亲了一口:“桢桢的眼光果然是一流。”
维桢过意不去,心气略缓,便走过来帮他系扣子。沈飞大喜过望,蹲下身来迁就她,一面温柔地笑着道:“桢桢,以后都帮老公打理出门的衣着好不好?”
“那得看我高兴不高兴了。”维桢随手拈起一对造型简洁的白金色嵌宝石袖扣帮他扣上,左看右看,“都说红色衬衫要搭配金色袖扣,其实白金的也不错。”
沈飞根本不计较身上穿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