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及的。
“因为你值得。”应律将人拉进怀中,笑着看他。
“应律,我可以相信你吗?”顾怀试探地问。
不知为何,对方的话,总能轻而易举扰乱他平静的内心。
他们就向深居在海里的鱼,早已习惯了在黑暗中游走,不曾见过光明,除了自己以外,已经很难再去相信其他人了。
应律松开怀抱,摸索着从口袋中拿出一枚圆形的铜制徽章,放在他的手心之中,“你还记得这个吗,怀怀?”
顾怀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问:“你怎么会有我的徽章,明明当年在海岛……”
“是你救我那天无意中掉落的,后来被我捡到了。”应律回答他。
“你就是那个少年?”顾怀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Alpha,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当年在海岛,他因一时心软,救下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年。却不曾想到,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刚刚同自己上过床的男人,这一切简直太荒谬了。
“对,是我。”男人紧紧握住顾怀的手,放到嘴边轻啄了一下。
“你知道吗?我当年其实找过你,从离开海岛的那天算起,几乎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用尽所有我能想到的方法,最终,却还是一无所获。”
“所有关于学员的资料都被他们销毁了,我根本无从得知你的真实身份,而回国的期限已经迫在眉睫,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所以,我只能强迫自己忘记那段往事,忘掉你,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曾经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哽咽了一下。
“怀怀,对不起。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我都亏欠了你太多太多,多到这一辈都还不清,哪怕是用我的性命相抵,也无法弥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吻给堵住了。
唇齿交缠间,应律似乎还能尝到淡淡的米香,还有Omega身上那专属的信息素味道。
“阿律,我想做了,给我!”此刻的Omega就像魅惑人心的妖怪一般,双手攀附在Alpha的肩膀上,媚眼如丝,引着他一步步坠入欲望的深渊。
来不及回卧室,应律直接将人压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大掌从顾怀浴袍微敞的领口中探入,轻轻向下一扯,便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早已遍布吻痕,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等等!”顾怀忽然推开身上的人,拢了拢散开的衣襟,走到酒柜旁,打开柜门取出了一瓶年份久远的红酒,将其倒进高脚杯中。
然后,再一次走近,跨坐在Alpha的腿上。
“这一次,换我来取悦你好不好?”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便一口气将杯中的红酒喝掉。含在口中,低头对准应律的嘴唇亲了下去,缓缓将酸涩又带有果香味的液体渡给了对方。
来不及吞咽的暗红色液体,徐徐地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滑落至下巴,最后滴落在白色的衬衫上。
顾怀用舌尖舔掉Alpha嘴边残留的液体,学着应律昨夜的样子,像小猫一样埋在对方的胸前吸允啃咬,双手也随之不安分地乱动起来。
湿滑的唇舌不断向下,吻过男人坚实的小腹,最后停在应律的胯间,用牙齿拉开裤链,下一秒便将那烫手的欲望握在手中。
“你不必这样,我……”
应律知道,那人一向将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又怎么能让他趴跪在自己身下,做着如此卑微讨好的事情~
可身下的人却不以为然,只是摇着头对他笑了了笑,毫不犹豫地将Alpha硕大的欲望吞入口中,技巧生疏地舔弄起来。
“嗯呃……”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