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暖色。
江翊盯紧了他的脸,先是浅浅抽送,渐渐愈加大胆,按紧腰胯肆意冲撞,一下一下,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秦皓宸哭叫着从疼痛与快感中挣脱出来,转眼被身上之人拽进极乐的深渊。
平日冷淡自持的声线落在耳畔,软糯甘甜。江翊听准他时高时低的吟叫,不断调整进攻的节奏。秦皓宸被撞得腿根发颤,舒服地淌出眼泪。
怀中之人仿佛不再是尊贵威严的君主帝王,地位也好江山也罢,此时与他全然无关,他只是与自己紧密相拥,因欢愉哭出声的恋人。
江翊俯下身躯,求了一个绵长的吻,只想将这一刻永远铭刻在心中。
初尝人事的少年不懂克制,留下满身欢爱的痕迹。
江翊吻了吻疲倦的君主,转到御场吩咐人准备热水。他回到配殿,秦皓宸半趴在床上,陆怀英仰躺着,衣襟散开一半,胸口映着小片湿漉漉的水渍。江不明白发生了何事,轻轻摇了摇君主的肩膀,说:“阿元,醒醒。”
秦皓宸困乏至极,待稍稍清醒,转头舔咬陆怀英的侧颈。江翊口呿目瞪,差点气炸心肝,拽起他的手臂高声喝道:“秦皓宸!”
“小声点。”秦皓宸挣了一下,低头吻人事不省的陆怀英。
“你当我死了吗!”
“喊什么?”
“看清楚,刚才上你的人是我!”
“看见了,别吵。”秦皓宸揉揉耳廓,解释一句,“你和怀英都是朕的心腹,不可厚此薄彼。”
“谁管他?!”江翊怒气填胸,掰过君主的脸颊狠狠捏一把,威胁说,“不准亲别的男人!”
秦皓宸吃痛,质问说:“凭什么?不过云雨一场,要朕为你做贞妇守节?”
江翊一时哑口无言。他们同为男子,难有媒妁之言,今夜哄着骗着求得倾心之语,明日醒来难道当得了真么。
秦皓宸还嫌他不够心乱,含住陆怀英的唇瓣厮磨。江翊又气又急,揪紧他的长发说:“凭老子压得住你,肏得爽你。你他娘现在嘴硬,有本事别在老子身下叫得那么骚浪!”
“混账!”秦皓宸受不得言语亵渎,回身扑倒他,捏拳照准鼻梁狠揍。
两人从床头踢到床尾,再从床尾打到床头,拳脚尽皆招呼到不久前亲密无间的躯体上。
江翊摸爬滚打惯了,哪怕敛去战场锤锻的煞气,骨血里肉搏的本能不知比养在深宫的小皇帝敏锐多少。此时他心存怨愤,打定主意要君主服软,专挑经不住痛的地方下手。
秦皓宸脸上挨了几拳,喉头发甜,胸腹腰背哪里都痛,熏天的气焰全被捶灭了。隐秘之处酸疼难忍,后腰又软成半汪死水,根本使不上劲。最可恨的是江翊越滚越精神,趁他力竭死死压住他,利诱威逼,附在耳边说尽下流话。
秦皓宸翻腾醒最后那点醉意,心口拧着一股气,咬紧牙关死不吭声。江翊见状,架起他的腿弯便要践行恶语。
穴口红肿不堪,缓缓淌出粘稠白浊。方才入的够深,在床上折腾这么久,浆液还没流干净。
异物浅浅侵入进来,秦皓宸念及交欢时可怖的疼痛与欢愉,到底有些怕,手指攥紧了锦被发颤。他听到一声叹息,随后男人粗硬的阳物退了出去。
江翊拉起君主,说:“先沐浴吧。”秦皓宸半晌不动,江翊暗生悔意,问道,“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很痛?”边说边探出手,想揉散腰侧那块淤青,不料秦皓宸卯足力气撞向他。江翊下意识躲闪,一想起身后便是床沿,急忙按君主入怀,电光火石间,挺身相护的念头占据上风,后脑结结实实磕上踏板。
秦皓宸从他怀中挣出来,见他忍痛抽气,半分爱怜也无。
江翊头脑撞得发昏,冷不防被捏紧下颌,又有舌头顶入口中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