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怪,她都怀疑这个人在装睡了,又不方便转身和她对视,真的愁人。
当然,大園玲是完全不知道此事的,她甚至睡了个无梦的好觉,直至饭点将至,方才悠悠转醒。
哪里不太对劲。
她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守屋麗奈的裤中。正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如此变态之际,怀中人微微叹了口气。
大園将手缩回,发现指尖带着水迹。守屋艰难地翻了个身与她面对面侧躺着,眼睛都是烧红的状态。
抱歉,我不知道
原谅你了。守屋的语速极快,睡醒了吗。
这时候说还想再睡也来不及了吧,醒了。
那守屋抬手,扯了扯她的衣角,要做吗?
大園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
可不可以不要走?守屋突然坐起身,脚尖点地,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语气里带有些许焦急的意味,陪陪我好吗?
我只是大園低头看着脚下的被单,不敢看向她,生怕自己破功,我只是想去拿个辫绳,把头发扎起来会方便一些。
我的手可以帮你抓住头发的。
嗯好。
大園再度转身,跪坐在床上,捧着守屋的脸轻轻揉捏着。
已经湿了,所以直接进去都没有关系。
不好,怕你痛。
不需要自制力去抵抗些什么的当下,是大園玲所喜欢的。守屋麗奈的右侧耳朵露出半截,她抬手替茶色长发再次缩进耳后根的怀抱里。发丝的触感和自己的相比毫无一致之处,守屋的头发软而细密,像芭比娃娃一般。大園只敢轻触,仿佛多添上一点力气就要弄坏了什么珍贵之物似的。
露出耳朵的女孩子,大園玲觉得很是性感。她跨坐在守屋的腿上,挺直身子,尽量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太多给对方。她将唇抵在耳前缓缓摩擦,随即留下一片樱粉。
唔嗯守屋紧抱着她,边喘着气边说着话,我昨晚是不是说了ASMR的话题?
嗯,你没说完。大園在意,在意死了,想听守屋的夸赞,极度渴望。
我觉得玲酱的声音,在越安静的环境里听,越性感是那种,如果玲酱贴在我耳朵边张口说话,我会想要被玲酱吃掉的,那种色气感。
谢谢你的夸奖,麗奈酱。
这个人根本不知道谁的声音更有杀伤力吧?只是单纯的喘息,大園就已经缴械投降了。想得到她,拥有她,想听她根据自己的节奏律动时发出的娇喘,热气升腾,好像耳道内的鼓膜都因为声音的震动而颤动成了敏感点。
如你所愿。
大園将唇贴在她的右侧耳朵处。舌头蹂躏耳朵的快乐难以言喻,她故意弄出些许水声,咬着耳垂,再舔弄耳廓,耳后方也不曾放过,用舌尖画着圈圈,留下片片水渍。
右手摸到了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大園满意地继续舔舐着,手又游走半天,搁置在空闲的左耳后方。
守屋仰起头,努力想逃避这种捉摸不透的刺激感。大園右手掌心附在左耳处,往自己身侧按压,也正好因为左耳感官的临时关闭,右耳可以感知到的更多。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声,自己的喘息声,还有细微的、水声。
这种快感让守屋的身体软了下来。大園难得体贴了一次,放过了她烧红了的耳朵,向着自己的嘴唇进发。
舌头上弥漫着甜味。大園偷偷睁开眼睛,看到她因为努力伸舌头而皱着眉头的样子,睫毛一抖一抖的,晃动速度快得不行。真是可爱极了,她忍不住顺了两下对方乱糟糟的头发,听到发出的呜咽声更加兴奋。
虽然现在的心思比较急切,但是该有的挑逗一点都不会少。
亲吻之际,大園右手抚摸着守屋左手的手背,纤细的手因为紧张而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