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令自己涌出了生理泪水——
“哈… … 曦仁。”那边隐约传来了裤链拉开的声音,“好了,现在把下面的洞打开。肛塞塞进去。”
唾液拉丝的肛塞被从嗓子里取了出来,曦仁把肛塞塞向它本来所属的位置。富有弹性的洞熟练地含住了肛塞,被填满的安全感充盈着身体。想象着理事把自己摁在桌上,性器如注射器一般缓慢而坚定的推进。
“理事… 请… 摸摸我前面… ”曦仁的阴茎随着扭动的身体,在小腹上摆着头,吞吐着粘液。
“不行——”理事的语气专制了起来,“只靠后穴和胸就能射,我们曦仁不就是这样淫乱的孩子吗——”
理事的话像具备某种魔力,曦仁只觉得自己小腹痉挛一边疼痛着,阴茎随即溢出更多的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