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 combat)。但没想到今天轮上了自己亲自体验。普通殴打也就罢了,躺医院十天半个月出来又是一条好汉——但是都胜勋这小子今天下的都是杀手。
“都组长… … 咱们… 有话好好说啊… 你小子,怎么突然就动刀了呢… …”周万洙勉强陪着笑脸。
“周部长。放下棒球棍。”都胜勋手里左手做了个接过棒球棍的手势,又补了一句“不会杀你的。”
周万洙衡量再三,还是决定缴械。接过棒球棍的都胜勋,眼睛不曾离开周万洙的脸。
都胜勋掂了掂棒球棍,笑了一下。
“都组长… … 您看,是钱给得不满意吗… … 您早说啊… … ”周万洙闻着空气中的血味,清楚明晰觉察到了杀意,声音都在发抖。
砰——
都胜勋一球棍抡在周万洙脑袋上作为回答。
周万洙视线一黑,昏了过去。
*** *** ***
周万洙是被凉水泼醒的。
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头疼欲裂,依然残留着被钝器暴击后的晕眩感。空气里充斥着血和精液的味道。自己的部下们全部倒在地板上,一个被割喉,一个太阳穴被磕在桌角,还有一个裤裆已烂成血肉模糊的一片,再无动静。地板上血流成河,此前躺在茶几上的裴曦仁不知所终。
而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正是此前平静打开门、连杀三人的恐怖存在。
“11号,还是23号?”都胜勋坐在茶几上,手里还拿着泼水的杯子,问了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啥… ?... …”周万洙感到头痛依然刺穿着脑袋。
“选一个。”都胜勋晃了晃手中的两把还在滴血的手术刀。“11号,还是23号?”
周万洙被寒光闪得思路清晰了几分,辨认出那正是处决自己部下的凶器。
其中一把刀尖呈尖锐三角状,另一把则弧度更圆润。
“不选的话我就都用了。”刀尖戳到了周万洙眼前。
“别别别,23号,23号!我选!我选!”周万洙慌乱说道。
“是嘛… 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想用11号了。”都胜勋伸出那把尖锐的三角形刀片,割向了周万洙的裤裆。
刺啦——
西装裤子在锋利的刀片下裂开。
“西八啊啊啊啊啊——”周万洙公鸭嗓子的嚎叫声在整栋VP集团的楼中回荡。
椅子上稀稀落落流淌下骚黄色的液体,是尿液,滴在地毯上跟血混在一起。
都胜勋脚挪了挪位置,免得被尿浇到,随即开口了:
“周部长。你知道在渊大哥教给过我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吗?”都胜勋手上灵活地转动着手术刀,仿佛随时都会刺出下一刀。
周万洙呼吸急促,小腹剧烈起伏,嘴里咒骂着:“好啊… … 你他娘个两面三刀的阴毒崽子,说反林在渊那厮都是骗老子玩的?操你妈,还以为你是个上道东西——操操啊啊啊啊——”
随着刺来的第二刀,周万洙又开始惨叫。
“在渊大哥曾经教过我,一个男人要格外小心三样东西:手中钱,腰上肉,以及胯下屌。”胜勋边说边用刀尖挑开了了周万洙内裤上棉线,“老不死的狗逼,管不住自己的鸡巴可不行啊。”
“操你妈!!捅死老子,别他妈废话!!!!”周万洙破口大骂,激烈的挣扎,椅子晃动着。
都胜勋晃了晃刀子:“真可惜,您还是活着比较有用呢。做个交易怎么样?”
“交易?!什么狗屁交易?!!老子卵蛋都要被你割了!!!”周万洙情绪激动,颇有鱼死网破的味道。
“我真下刀的话,您可不能像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