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意的角落睡的天昏地暗。
"杏儿,醒醒"
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人叫他,男生把脑袋埋在臂弯里不开心地蹭了蹭,哼哼唧唧地说"不练,麻烦找别人"
"杏儿"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焦急和尴尬。
不情不愿的半眯着眼抬头,男生神色有一些不耐"麻烦去..."后半截吞回了肚子里。
"去干什么?"男人似乎等了有一段时间,已经拎出来一个凳子坐在他对面。一双长腿舒展随意的搭着,双手交叠,闻言挑眉询问到。
男生自知理亏,瞌睡虫跑了大半,心虚地坐直身子".....你来了啊"
"睡的挺好?"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恼意却让陶幸而心跟着忽悠一下。
"还凑合吧...."
"不喜欢实践练习?"
"谁会喜欢挨打啊...."男生错开了目光,小声嘟囔道。
"所以理论课你有乖乖听么?"陆向穹的声音很平和
"我...."陶幸而有点尴尬,眼神四处瞟。
早上帮他烧热水的小伙伴顶着半个红屁股略显担忧的朝他看过来。他分享过小面包的朋友趴在桌子上对着他安抚的咧着嘴笑。周二被他拒绝了自主练习的男生腿上横放着个光溜溜的屁股微微蹙眉看着他。
明明是全班为数不多衣着整齐,行为"正常"的男生不知是因为什么却有了些格格不入的别扭感。陶幸而把要出口的顶撞咽了回去。
整间教室都在安静的注视着他,男生低着头,拉不下面子说些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过来。"塑料凳子腿刮蹭在地板上拖拽出了刺耳的尾音,陆向穹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此刻心情不是很好。男人的阴影把男生的身子罩了个完全,指尖有力地在陶幸而的课桌上点了点,咚咚声合着心跳重重的敲击在耳边。
男人大刀阔斧地走到讲台前,站定后转身等着身后的小孩站在原地做着无谓的心里建设。
嗯,眼眶红了。陆向穹看着他毛茸茸脑袋顶上的发旋,内心叹了口气。
"聋了?"不算大声的呵斥,却足够严厉。
陶幸而强压着拔腿就跑的冲动,有些慌乱地强撑着自己的面子。"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认真听讲行了吧"
很少见到有人把认错说的这么欠揍。
陆向穹的表情比平时更冷了一些,显得陌生了。
教室里落针可闻。
半晌
"小孩子都知道落下的课要补回来"几步走过去就把要跑的小孩拎起来,陆向穹冷笑一声,手臂上像挂着一条脱水的活鱼。
啪啪!手掌以凌厉的速度掠过,分毫不差地落在男生不断扭动的小屁股上。陆向穹一边挥着巴掌,一边气定神闲地说到"接下来的实践课我来给大家做一个示范,各位请找好合作对象,认真学习练习。"
不想在众多小伙伴面前被打屁股打的嗷嗷叫,陶幸而的小脸蛋憋的通红不出声,疯疯癫癫地蹬腿。
讲台其实是个被包装的很好的虚伪的惩戒台。
我们的小跳跳糖轻而易举地就被按着腰,撅着屁股绑在了一个趁手的高度。
眼见着白白嫩嫩的屁股又要遭殃,陶幸而终于忍不住慌乱地叫出来"放开我!!变态!!!会说话么!动不动就打人你有什么大病!!啊啊啊啊放开我我不要挨打!!"
小腿倒腾的好像要在空气里自由泳。
"实践第一条,不用管你手底下的小屁股骂得多大声。骂得越狠哭的越惨,一会就顾不上骂了"
陆向穹嗤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摆弄着讲台的束缚带。
男生的腰腹被牢牢固定在平面上,双手倒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