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间在垃圾话上。
"小孩发烧了,我现在赶回去,你先去瞅瞅"
"给工资"陆向穹对着统筹示意,走出拍摄的幕布。
"你他妈打完人不管,我没让你赔钱不错了"
"大老板,可怜可怜打工人吧,您弟弟肚子里的奶粉钱我还没赚够呢"
"别他妈废话"
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狗脾气"陆向穹轻骂了一句,抬头看了看大家停滞下来的拍摄进度,说到"实在是抱歉,家里人出了点事,要马上赶过去,损失由全部由我个人承担。给大家添麻烦了,之后加班3倍工资"
统筹的小姑娘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差不多结束了,陆老师你去忙,都是自己人!"
陶幸而把热水瓶在腋下夹一会,脑门儿上顶一会,耳朵竖的高高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没一会就听到了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小孩手忙脚乱的把水瓶往床底下一扔,被子蒙过脑袋,装模作样的哼唧起来。
两声敲门声后,陆向穹推门而入,路过满是水汽的卫生间脚步一顿,眼皮微垂,扫视了一下屋内,走到床边,大手轻轻的揉了揉男生毛茸茸的脑袋顶,毫不意外的感受到了微湿没吹干的触感,"杏儿,乖,让陆哥摸摸脑袋"
不客气的拍开陆向穹的手,男生气鼓鼓的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就是你打的,不要你假好心"
陆向穹懒得跟小孩计较,把捂的热乎乎的崽子从被子里揪出个圆脑袋,微凉的手不容拒绝地按在了小孩的脑门上。
果然有点发热。
基地的医生姗姗来迟,陆向穹侧开了半个身位,看着小孩乖巧的把体温计夹在腋下。
这时,陆向穹突然感觉脚尖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他微微一动,只听明显是水瓶滚过咕噜噜的声音,男人微微蹙眉,像是有点疑惑。
"42度???"医生的声音一下子拔高,诧异的看向躺在床上好像除了脸蛋有些红也没什么事的小孩,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陆老师,送医院吧,这边没检查的仪器。烧的太高了,怕有什么别的事"
听见这个度数的小孩也心里一紧,暗骂到:淦,怪不得刚才烫成这样。
但也算是得偿所愿。只要出了这个门,在医院跑路还不是轻而易举。
就在小孩可怜巴巴的点头,要起床穿衣服奔向自由的那一刻,陆向穹开口了。
"等一下。"
男人眼中的底色暗下来,垂眸直直地看着床上的团子,不容置疑地说"陶幸而,屁股,撅起来"
陶幸而屁股条件反射的崩紧,被吓了一跳,而后开始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说啥呢?凭什么。我,我才不"
男人向床边逼近一步,阴影笼罩住半张床,"别让我动手"
"你还有没有人性!!"男生瞪大眼睛,裹紧自己的小被子"我发烧了!你不能打我"
"没要打你"陆向穹冷笑一声,把包成个大蚕蛹一样的小崽子拎起来"测个肛温"
"什么???"被人从暖呼呼的被窝里抖搂出来拦在空中,陶幸而毫无安全感,还在垂死狡辩"你放开我,我就是发烧了!!我不用测这个!!"
陆向穹不声不响,耐心地把小孩下半身扒了个精光,坐在床边,用手肘死死地压住杏儿不安分的脊背,两只钳子般的大手把小孩夹的紧紧的屁股蛋掰平,嫩呼呼的小穴被扯开了一个小口,焦躁的翕动着。
车撞墙了才知道拐了。
冰冰凉凉的体温计被插入进私密的部位,陶杏儿嗷一嗓子喊出来,顾不上寝室里还有其他人,磕磕巴巴的开始给自己找补"我觉得我好了,我,我不要测这个。。我不去医院了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