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珉将腿岔开,几乎是门户大开地面对着楚琰,上身被咬出了许多暧昧的痕迹,腿间还淌着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花穴湿漉漉的,等着有东西将它填满。
“以后该在镜子面前做,皇兄才能看到自己有多浪。”
张扬的性器终于得偿所愿,一寸一寸地插入花穴,被湿热的软肉吮着,舒服得楚琰忍不住喟叹出声,挺动腰身,克制地抽插起来,不敢太深,也不敢太重。
花穴被插得汁水翻飞,交合处发出噗嗤的暧昧水声。
楚琰简直要疯了,恨不能肏到最深处,肏到宫口都打开,让楚珉崩溃着求饶,却又不能这么做。理智和欲望反复推拉。
身下人挺了挺腰,声音有些低地说:“小郎,可以再深一点。”
只一句话,楚琰的理智就被炸得所剩无几,在楚珉唇上咬了一口,才嘱咐道:“重了就告诉我。”
这时便放开了许多,阳物每一次顶撞都落到实处,阴囊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楚珉会阴处。
欲火刚要灭又被点着,楚珉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小巧性器又挺立起来,戳在楚琰腰腹上。
撑在身侧的手摸到身下,自顾自地抚摸套弄起来,却被楚琰给拿开。
“不能射太多,乖。等我一起。”楚琰俯在他耳边说,声音有些低哑。
花穴里的阳物九浅一深地戳弄着,顶在楚珉最受用的地方,勾来几声断断续续的“小郎”。
百来下之后,楚珉这才射了出来,射过一回,精液有些稀薄。
花穴蓦地绞紧,花液自深处泌出来,浇在阳物上,楚琰狠插了两下,低喘一声,抽出阳物,射在了楚珉腰间。
一滴精液喷溅到楚珉眼睫上,他忍不住眨了眨眼,圣洁又淫荡。
楚琰伸手将那滴精液抹掉,在楚珉额间虔诚地落下一吻,道:“吾妻甚美。”
“惯会说这些甜言蜜语来迷我心智。”
“都是真心话,还有许多,以后慢慢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