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珉背对着床头,自然看不到,只知道蘸了脂膏的手指探入了后穴,不疾不徐地扩张着,手指由两根加到了三根,脂膏也化作了黏腻的水液,同肠液搅在一处。
忽的,后庭插入了一个粗大的硬物。
楚珉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低头去看,才发现是根玉势,本就潮红的脸更红了些,气急败坏道:“给我拿出去!”
前后两个穴一起被插着,滋味实在是……相当奇异。
玉势非但没有拿出去,还往里送了些,正戳到阳心,又在那里磨着,难以言喻的舒爽快感让楚珉忍不住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会舒服的,皇兄也动一动。”楚琰哄道。
“怎可如此……你简直下流……”
“这东西可不是我准备的,皇兄怎说我下流?两个穴都在流水的可是皇兄。”
“你、无耻!”
楚琰见他害羞得不肯动,只好自己去要,挺腰抽送起来:“好好好,我无耻,皇兄抱紧我。”
前头阳物抽出时,后头玉势就往里顶,前后两种不同的快感细密的交织在一起,楚珉被他肏得腰也酥了,骨也软了,像是要化作了水,淫声浪语也叫了出来。
“好舒服……慢些……嗯、啊……”
楚琰被他叫得心痒:“秦楼楚馆的可能都没哥哥会叫。”又对上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再荤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了,吻了上去,恨不能把人都拆吃下腹,此时也不想要让什么别的东西进入楚珉的身体了,抽出玉势,将人放倒在床上,前后交错着肏干起来。
春宵千金,被翻红浪。
次日,天光大亮,两人还未醒,交颈而眠。寝殿里一片狼藉,婚服丢了一地,酒壶也歪倒在桌上,淌着酒液,软塌上也留着缠绵的痕迹。
梁上燕双飞,枕边人常在。他们不着急醒过来,他们还有将要一起度过的不长不短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