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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撩晏南的兴致,他的注意力便集中在了游戏上。瞟了一圈众人的神色,他坐直身子,向前挪了些,将手肘撑在了桌沿上。按了下压在桌面上的烂牌,他自信满满地抛出去几个筹码,给游戏的刺激度填了把火,“加注。”
随着他的动作,他身体更加向前,几乎坐在了晏南的膝头,对方搭在他腰间的手也差些要脱离开来。
那原本毫无存在感的手忽然间向前探了些,加重力道按在他腹前,似乎想将他往后抱,但还未真正有所动作又顿住了,片刻后克制地落了回去,不施力地贴在他侧腰,像是从未动过。
这些动作是极为细微的,过程也不过几秒,但雪兰还是留意到这份意料之外的挽留。
专注于牌面的心思当即分了岔,很快他便软绵地重新靠坐回去,偏头看向晏南,轻声细语地跟他说:“下一轮怎么加注,我听你的。”
慢点怎么了,雪兰心想,慢点有什么不好,慢节奏中发掘出的隐秘甜蜜比上床来得甜多了——这种事首都圈那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是不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