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画面中的人神色冷硬,嘴唇抿平了,正在专注地瞄准射击——这是一张令人心动的侧颜,配上男人专注时独有的性感魅力,简直叫人呼吸不畅。
画面很快切成别人,雪兰的目光便有些遗憾地回到了场中。
晏南已变换了方位,在转换掩体的动作中卸装弹药,快速起身射击,枪枪爆头,将一个个改造魁灵打成了碎去的橙色方块。
很快他头顶的漂浮的积分便远超了其他人。
晏南快速解决了周围的敌人后,朝远处一个方向掷出了电弧手雷。雪兰顺着找去,并没有在那里看见敌人,但很快便看见炸开的橙色方块。晏南头顶的积分涨了三分。
周围已无目标可清除,他便离开队友绕去了后方,迅速而利落地解决起外圈的敌人。
像是记住了场地的结构,他的步伐笃定而自信。走动转换间,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射击都冷静得难以撼动。
肃穆而惨烈的古战场中,晏南如出鞘的利刃,带着难以阻挡的惊人气势,游走在废墟中,仿佛天生便是为战场而生。
此刻的他像天上的星辰般熠熠生辉。
而在场外观战的雪兰,则像是一名从几亿光年外而来的旅居人,跨越了数个时空,来到了属于这颗星星的星系。迎着对方耀眼明烈的光线,他近距离看到了星辰的真实——是一颗多么闪耀而巨大的恒星啊,足矣让任何热爱星体的人为之倾倒。
一个人的状态怎么会有这样巨大的反差,外表是水的静谧,灵魂却是火的炽烈,简直比最浓醇的酒还要醉人。
一口气喟叹般地从唇角溢出,却平复不了逐渐激昂的内心。
操,我好爱他。
雪兰在心中骂了脏话。
看着场中的那个男人,他欲念横流,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吻住那双抿紧的唇瓣。
一场模拟作战打了近半小时,换衣服还设备又是十分钟。雪兰等在那扇宝石蓝的窄门外,热血缓和不下,甚至愈发烧得轰烈。
终于,晏南缓缓从打开的窄门中走出。他已换回了西装,看不出任何爆裂的狂野,袖扣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像刚从觥筹交错的社交场走出、一个不沾血泥的贵公子。
雪兰听见了自己深重、微颤的呼吸。
下一刻,正在扣袖扣的晏南被雪兰拽着领带扯向身前。从搡到推,他被重重摔在了墙面上。
雪兰的战斗力跟晏南比起犹如蚍蜉撼树。明明轻易可以反抗,但晏南却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过,在对方靠近时手便落去了身侧,连下意识的躲闪和反抗的本能都没有。先前在战场上直觉般的战斗素养好似被剥离消除,他整个人顺驯极了,像是从狼退化成了狗。
撞在墙面上后,他仿佛才回过神,眼睫颤了下,微微垂头看向了雪兰。
“怎么——”
尾音被堵在了雪兰咬上来的激吻中。晏南静了一瞬,很快搂住对方的腰,启唇张口,接纳了对方粗暴地进攻。
心脏重重跃起又轻轻落下。这一次接吻他没有闭眼,没有刻意迎合,却格外地专注。
他在看雪兰。
目光中是对方近在咫尺的、发颤的睫毛,每一次颤动都细微,却叫人移不开眼,一下一下,如蝴蝶在心头扇动翅膀。头顶的射灯的光打在他脸上、身上,落在那根根分明的眼睫上,随着那颤动闪烁流动,仿佛是阳光在轻盈跳跃。
心口莫名发胀,大脑有种酒醉的眩晕感。
不知何时他反客为主,把着雪兰的后脑,带着他翻转,将他压在了墙面和自己臂弯之间形成的狭小缝隙内。
吸吮着对方的唇瓣,他不去想自己是谁,眼前的人是谁,只沉浸在这一吻中,任由兰花飘洒而下将他从头到脚地掩埋。
周围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