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看的男孩子也认识了不少,每天训练完都会一起洗澡,相互按摩放松肌肉,再回一个房间睡觉。”
雪兰没了表情,看着他不作声。
他跟雪兰对视片刻,垂首在他唇上亲了下,“怎么了,吃醋吗?”
雪兰弯了弯唇,“没有,你们都按哪里?”
指腹在雪兰脸侧摩挲,晏南答得平静,“全身都会按。”
“这样啊,”雪兰道,“你也给他们按?”
晏南“嗯”了声,音色带着令人腿软的磁性,放轻了语气道:“兰兰,专心听,我说了‘相互按摩’。”
雪兰还是在笑,没有露出任何不满。只是在晏南再次垂首来吻他时,他偏头让开了,手肘抵在晏南胸口,推了他一下,软声道:“训练辛苦了,你早点休息,我出去一趟。”
晏南停着没动,问他,“去哪?”
“回一趟塞巴。”
“回塞巴做什么?”
雪兰勾着唇角,笑得漂亮,“好久没去喝酒放松了,手也有点痒,想去赌两圈,你也去吗?”
晏南静了几秒,压下身子将雪兰困在了自己臂弯之间,凝视着他的眼睛道:“刚才是骗你的,我没有碰别人,也没让别人碰我,放松肌肉是用的脉冲治疗仪。不知道有没有好看的男孩子,我顾不上看其他人,也没心思理会他们,除了想你就是受训。我一直在等你简讯,可始终等不到。我想你大概跟其他人在一起,不想我是因为在想别人,所以没有主动联系,所以刚才说了谎话。”
“我错了宝贝。”他平静地认错,垂首压下,停在很近的位置,仿佛在隔着一层空气亲吻雪兰,“不去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