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他们,但不想冒事后被他们揭露身份的风险,所以选择了冷眼旁观。”
这番话出现的时机和内容都出人意料,雪兰一时间没有作声。静怔了一瞬后,他回想起了晏南在毕业舞会上说的话,如今再听,才知道那不是愧疚和自责,只是理智行动过后,剩余的少许怜悯。
晏南用他那双深谧的铁灰色眼瞳看着雪兰片刻,靠过去同他抵住了额头,声音放得很轻,“太冷血了是吗,对不起。”
他微微侧脸,鼻峰同雪兰交错,唇便靠得更紧。带着些微的沙哑,他低喃道:“别生我气,以后不这样了,我会把他们都救下的,原谅我好吗,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