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语气跟雪兰讲话,但每当他这么讲话,雪兰就会有种闯祸了的忐忑感。
很快,他缺乏底气地坦白道:“就先是在第一军校念书,之后指挥护卫舰,又指挥巡洋舰升到了少将。他什么也没做过,不是在军校学习,就是跟我在一起,毕业后他每次出任务我也都在旁边看着,不出任务就是陪我,真的没做过什么特别的。”
“再说了,我们家又没有对不起他家,为什么要担心他报复?”他声音放得低软,“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不是情绪化的人,到现在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而且他特别爱我,会为我挡子弹的那种,绝对不会做伤害我的事。”
雪兰说话时,弗瑞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待他说完,弗瑞像是心情复杂,缓缓抬手刮了下他的脸,“这么自信?”
听出弗瑞的口吻有所缓和,雪兰心里松了口气,抬手轻捉住了他的西服下摆,“我保证看好他,好吗?”
“你怎么保证?”
弗瑞进一步低下头,眼睛微垂,目光停在他眼中,拇指却按在了他下唇上。
雪兰默了下,微微别过眼道:“不行。”
“为什么?”弗瑞寸步不让地压着他,声音却又低又软,“怕被人看见,还是怕什么?”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不正常,”雪兰低声道,“而且这里人也很多。”
“那换个地方,”弗瑞说,“不伸舌头,你亲我。”
“……”
静了两秒,雪兰发现自己被套进去了,居然真的在考虑对方的提议。用力推了下把弗瑞推开了,他许下了空头支票,“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等下次去家里吧。”
弗瑞被他推开后站直了,看着他说了句,“厕所没有。”
“不要,”雪兰蹙了眉,“恶不恶心。”
“娇气。”弗瑞说了他一句,语气却是软的。很快,他换上了正经的表情,整理了一下袖口道:“该回去了,再耽搁他可能会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