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呢——”
轻描淡写说着不留情面的话,雪兰唇角挂着笑,仿佛在进行一场宾主尽欢的对话,“他是不是说我脏?”
“……”艾琳娜被他刺了句,涵养却依旧很好,没有露出任何不快,过了会道:“不是你的问题,他有情感洁癖。”
抿了下唇,艾琳娜看向他,“雪兰,你跟他不合适。他向往家庭和孩子,本身性取向也是女性,所以——”
艾琳娜没有说下去,但雪兰已听出了她言下之意,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他强迫了对方,因为无法抵抗,所以委身屈服,直到地位颠倒,获得了选择的自由,便可以遵从本心,将厌恶的人一脚踢开。
将杯中的凉水灌入腹中,雪兰弯唇笑了,“谢谢,真是场受益匪浅的对话。”他站起身,“订婚快乐,能找到合适的人是很幸运的事,祝你幸福。另外,代我问罗浮叔叔好。”
从艾琳娜处离开后,雪兰没有离开园区,而是驾驶着车辆掩入灌木后,等在了门口。
时至深夜,一辆黑色的军用飞行器悬浮在路面上,静悄平稳地驶向园区。靠近时,一辆停在路旁草皮上的飞行器骤然亮起大灯。
白光刺眼,晃得司机眯了眼。下一刻,那辆藏在灌木中的飞行器横冲而出,向着受惊减速的飞行器狠狠撞了上去。
一声巨响后,两辆飞行器俱是停下,前盖被撞得稀烂,怕是无法继续驾驶。
那辆主动撞上去的飞行器中,安全气囊被飞弹而出,将雪兰压在了座位上。他推开安全气囊,晃了晃头,擦了下前额流下的血,平静地打开机门下机。
来到被撞停的军用飞行器面前,雪兰弯腰垂首,敲了敲紧闭的后座车窗,“没事吧?”
刚擦去的血再次顺着额际流下,流过眉骨,被浓密上翘的眼睫毛接住了。雪兰状若不觉,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对车内的人道——
“既然走不了了,下来聊聊吧,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