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我知道你没有,”雪兰没有任何停顿地反驳了他,声音低弱地快速道,“晏南不会在意我们睡不睡,如果你是担心这个的话,大可不必。”
“……”
身上的人没了动静,雪兰松了口气,他也不想再开口了,每次说话都感觉呕吐感濒临失控。格外安静的十几秒过后,腰背一紧,身体失了支撑,雪兰发现自己被重新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回不过神地睁眼,看见军士正抱着他朝卫生间走。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军士看了他一眼道:“你还是吐吧,把胃里清空了就能自己睡了。”
他被轻放在了马桶边,手被对方轻缓却不容拒绝地从颈部摘下,放在了马桶圈上。军士转身朝外走,留下了一句缺乏诚意的关怀,“我去给你接杯水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