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的。”
这些解释说出来自己都觉得苍白。怕子都会转身就走,他看着对方的眼睛,懦懦上前一步,轻弱地抱住了对方的腰。
“子都,”雪兰软声求他,“这里好冷,我们回家吧。”
忧郁低绵的音乐声穿透墙皮,从道旁的清吧内倾泄出来,令此刻的气氛愈发难捱。子都垂首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
“......”
手指蜷缩着捉紧了冷硬的军服,雪兰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却也无法放开对方。
“抱歉雪兰,我要收回前言。”长时间不发一言的子都,突然没头没尾地道了句歉。
雪兰低弱地追问道:“什么前言?”
冰冷的手指捏起了他的下巴尖,子都垂首吻下的同时,哑声回答了他的问题,“‘当作工具,不用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