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屁股里夹着东西,这张床还有些逼仄压抑的窄小。
未曾想刚沾床不久,他便吞了安眠药一样,沉沉睡去了。
只是这一夜并不安稳。
叶语做了一场梦。
他行走在沙滩上,冰冷的海水顺着脚裸蔓延向上,逐渐分化做了无数条细长灵活的触手根系。
触手很有研究精神,顺着裙摆向里,化出冰凉的吸盘吮吸敏感白皙的腿根。
他想要挣扎,用手去摆脱触手,却反而被触手纠缠环绕,触手再度分裂纤细,挤入敏感的指缝,好似学着人类十指相扣,却不过学了个形体,干得仍然是随心所欲肆意满足自己的行为。
就连胸前两点与阴茎,都环绕着蠢蠢欲动的触手,分出极细极软的冰凉须须刺入这些本不该有东西从外界入侵的孔洞。
叶语呢喃开口,想要出声阻止,却被凉凉的触手探入喉口,好奇的小手试探触碰喉间悬花,随后头也不会地重进喉管,将他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
后穴也被触手无声无息地入侵了,几乎是润物细无声地,缓慢而温和地拓宽穴道,又避开了让人发疯的一点隔靴搔痒。
他被折腾着,手指微动抬不起来,只能被动地被拖入更深的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