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吸盘里仿佛又生出了新的触手,戳弄着眼皮与其下的眼球。
好可怕,好可怕。
不知与被史莱姆吞食相比谁上谁下的可怖感,他已做了盘中餐,随时待人提筷夹取。
不、别……
叶语焦虑着、却被肉欲捕获了,如捕蝇草中徒劳挣扎的小虫。
妮可有些不快地说,“我喜欢他的眼睛。”
“哎呀。”特蕾西亚乖巧应声,“他流不了多久的眼泪啦,吃完我就放下!”
妮可哼了一声,蛇尾尖儿泄愤一样重重地撞入了一大,直接逼向了脆弱的结肠口,同时红肿的后穴也被撞开了一大圈,僵硬而艰难地咬着突然变化的入侵者,紧紧地箍住了蛇尾,痉挛无比,就像是在主动按摩抚慰着蛇尾,祈求不可能有精液的物体给予他精液浇灌。
身体被灌得满满的记忆回到了脑海,身体也热情了起来,叶语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被后穴的快感刺激得不断向前挺腰,于是他还埋在妮可体内的肉根便不断伴随蛇尾抽插的力量速度,向她体内进行抽插。
从未干过人的肉根被冰凉的穴肉照顾得极舒服,肉箍得紧紧的,其内汁水丰沛,就像史莱姆的柔韧的内腔。
前后两重叠加难言的快感激荡在身体之中,他抑制不住地发出喘息,其中的含义变了味儿,添染了过于煽情色欲的气息,淫色无须刻意叙述便在声音中展现,只是可惜有些缺了让人浮想联翩的水声——贪欲渴求的触手几乎吸光了叶语口中的唾液,令他口干舌燥,如在沙漠中走了三天。
特蕾西亚的触手恋恋不舍地抽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伪音,清亮温和的声音因缺水沙哑,带着哭腔与凌乱地求饶,“别、别插了,不行了……”
妮可善意提醒,“是指你插我吗?没关系哦,虽然你的鸡巴小小的,不过我的要求没那么高,还是可以接受的。”
叶语发出一声崩溃的抽泣,嗓音破碎,他试图摇头,却被眼上的触手阻拦住了。
妮可飘在头上的小蛇有两个低下头来,用小小的尖牙衔住了叶语的两个乳尖。
疼痛是短暂的一瞬间,而下一秒,古怪的麻痹从胸前蔓延开来,迅速而毫无阻拦地向周身攀援,被这样古怪而倒错的快感激得一下子在对方体内射出了稀薄得水一样的精液,变软的肉根从冰凉的肉穴里滑出,生殖腔闭合,锁住了精液。
尾尖退出前最后在后穴一按,肉道抽搐着吹了一大波体液出来。
特蕾西亚连忙操着触手,欢快地接住了属于人类的体液,几根带眼睛的触手满足地收回,余光瞥到向上,看到了叶语胸口的一片青色,惊恐地说,“啊!妮可大姐!妮可!你做得太兴奋了啦!毒毒毒!毒到他了!”
妮可一愣,一直冰冷的声色也带着淡淡的惊慌,“嗯?啊,糟糕,人类对这点毒也会有反应。”
二人在叶语身上作怪的部位都匆匆收回,被放开的叶语沿着墙壁滑下。
呼吸、好困难,好痛苦……
叶语手指抽动,性快感与毒素蔓延的痛苦都真实而真切地反映在他的肉体里,在血管里流淌着,成了扎根在肉体中的莬丝子,汲取所有源自主人的养分。
有视线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玩具的、看垃圾的、看麻烦的,分不清楚纠缠在一起,沉重得像是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
好痛苦、好痛苦……要死了吗?要死了吗。
“要毁尸灭迹吗?”
“大姐要把他吞下去吗?我把他碾成肉酱也可以,但是,忽然消失一个人的话……”
他挣扎着向前伸出了手,挣扎着从喉咙口向溢出自己的挣扎。
之前、还未如此真切地从肉体上接近死亡。这样慢性的,逐渐的痛苦,是与那些因精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