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就是个废物……或许当初他就不应该去争取,也就不会造出魅魔母本,就不会被C盯上掳到这里。
或者他当初对崔维斯好一些,早点发现对方的好感,和这个备受父亲赞许的男人在一起,也不会走到那一步,就算再被C抓走,他也能依靠崔维斯逃走。
就算不能坐上负责人的位置,他也是少见的天才,也能受人敬仰。而现在,他只是个摇着屁股自慰给人看,乞求打赏的骚货;他只是被男人肆意肏干,肚子里射满精尿的肉便器……
大喜大悲下,拉尔的呼吸逐渐微弱,骤然眼前一黑,竟然绝望地昏了过去。
青年少有的做梦了,深沉黑暗的噩梦将他牢牢困住,而已然放弃一切的青年也毫不挣扎,任由梦魇将他拖入绝望的深渊。
他的意识在无尽黑暗中堕落,那些或喜或悲的过往化作无数碎片从他身边掠过,飞向上空离他越来越远,他好像变得越来越渺小,如同尘埃一样飘零在虚无之中,仿佛要回到很久以前,他刚刚被父亲制造出来,身上尚且灌注了父亲的期望。
很快,这丝期望也离他远去……
正当拉尔的意识即将消散之时,一只炙热的手将他紧紧握住,强硬地拽回光明。
青年苍白着脸睁开眼睛,虚弱地呼吸着氧气,发现自己正被安置在休息室的大床上,身上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线路设备,而崔维斯正坐在他床头,眼下青黑一片,连胡茬都冒出来了,有几根线连接着男人的太阳穴通往一台白色的陌生机器,再通到自己的头顶。
崔维斯就是用这个把他唤醒的?
男人见他醒来,闭了闭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神情中掩盖不住的浓浓疲惫。他一身不吭地拆除连接自己和拉尔的仪器,然后用那双通红的、饱含痛苦爱意和无数复杂情绪的双眼注视着床上面容憔悴的青年,“拉尔,为什么你明明厌倦被父亲和权力操纵的生活,却偏偏要回去。”
提起父亲床上的青年眼角滑落泪水,小声哽咽:“不是的……呜呜……不只有厌倦……我、我还有很多美好的记忆……就算我父亲现在厌恶我,但我刚出生的时候他对我也充满过期望,我好想父亲再那样看着我……”
“……就算失去这些,我也有权势有金钱地位,还有无数人的崇敬……”他的理由越说越单薄,眼泪涌的越发凶猛,最后只能倔强地反驳:“你这种人,才不会明白……”
男人的手背暴起青筋,他刚听时还为青年的父子情深而感动,结果下一秒拉尔就把话题转到这些东西上,他深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恼怒,“我是不明白,你的生命中只有这些了吗?没有任何人类正面的情感?全是欲望和索取吗?”
青年泪水滂沱,撇过头不想理会戳中他内心弱点的男人,“哼……你、你又好到哪里去……呜……”
“哈……”男人苦笑,抬手按了按抽痛的眉心,“是,我原本追逐着你的背影,却发现你的本质与表象截然相反,最终,我却还是活成了这种模样。拉尔,你会和我一样终究一无所有。”
青年单薄的身体紧绷,像是在忍耐极端的愤怒,最后忍无可忍地扭头反驳:“才不一样!我、我还有陛下的信任,我还有无数信赖尊重我的学生,我还有感激我的受资助人,你才一无所有!呜……你这个偏远星球的穷鬼!王八蛋!!呜呜呜……”
他边哭边骂,手脚还胡乱锤打踢踹身旁男人结实健壮的身躯,没把男人怎么样,反把自己弄得又酸又累,气喘吁吁。
男人被打骂也不怎么生气:“你为何一直针对我?”
“我针对你?明明是你针对我!”拉尔气红了脸,眼泪却一颗不少地奔涌:“我为了家族付出那么多才组建自己的研究团队,你却要从我手中夺走它……呜哼……你还投靠我的死对头森夏恩害我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