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重肏,拉尔呜咽两声,手指痉挛蜷缩,在男人背后留下道道划痕,“唔……我可不要……嗯啊……和一个疯子在一起……”
“呵,你以为他们都是正常人?”崔维斯冷笑,把被干得不住娇喘的青年掐住腰肢抱起,重力让大肉棒进到拉尔花穴深处,捅得娇嫩子宫直接变了形。
激烈的快意刺激得拉尔“呜呜”抽泣,身体神经质地一挺,下体泄出淅淅沥沥的淫液吗,他又高潮了,“呃啊啊啊——爽死了……唔……你让他们回来,回来我们就结婚……”拉尔爽的尖声浪叫的同时却不忘让崔维斯放出被囚禁的其他崔维斯,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还以德报怨的人了。
很快就到了婚礼那天。
拉尔这段时间几乎被玩得崩溃,崔维斯像精分一样时不时换一个名字把他摁在寝宫肏弄,还有夏尔,竟然给自己安装了更多的功能来肏他,弄得他都有点后悔把他们救出来了。他的双穴就没有休息的时候,一直在不停地高潮,直到婚礼即将举行。
婚礼场地是皇宫内最大的花园,汇聚了星际各处的奇珍异宝。
拉尔被夏尔从修复舱中抱出,浑身酥软的不行,双穴不住翕张,总有种里面还有东西的错觉。
“不行,我站不住……”他喘息着,靠在夏尔怀里,胸前沉甸甸的大奶成了颇大的负担,弄得他腰都酸了,他只想躺着休息,都怪崔维斯不知轻重地把他肏成这样。
夏尔伸出两根机械手罩住拉尔的大奶不停震动按摩,刺激得拉尔呼吸急促,双穴一抽一抽地溢出淫水,“别、别玩了……”
乳头像被用嘴含住,连乳晕都被机械手吸住,只听“滴”的一声拉尔感觉自己的乳头注入了什么东西,火辣辣地又胀又痒,他忍不住想去摸自己的双乳,被夏尔挡住,“不可以摸哦。”夏尔说着,给他穿上一套丝滑纤薄的裸背礼服。
拉尔大奶撑得扣子几乎扣不住,就算材料再丝滑,变得无比敏感的乳头也被磨得酥酥麻麻,传来一阵阵电流般快感,他更加站不住了,下体的淫水多的几乎把刚换上的裤子都打湿了。
夏尔没给他穿内裤……
“我以前经常幻想与你举行室外婚礼。”夏尔扶着他走上红毯,说着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一个平凡又特殊的白天,有阳光,鲜花,音乐,美食,还有家人……不过现在有你就够了。”
拉尔看见两旁或坐或站的‘来宾’,轻易发现他们都是崔维斯控制的性爱机器,他在里面看到熟悉的C、阿曼多、还有被他抛弃在实验室等死的崔维斯,甚至还有那一个个轮奸他的士兵。他不知道该骂崔维斯变态,还是感谢崔维斯没再加几个丑陋如巴赛之流的人。
夏尔将拉尔送到红毯尽头的皇帝面前,崔维斯面上带着愉悦的笑意,手上拿着属于皇后的皇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戴在拉尔头顶。沉重的冠冕像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顿时让拉尔失去平衡倒在男人怀中,面如春水地细细喘息,“唔……站不住了……胸口好麻,好痒……呜……”那对不知道被夏尔注入什么东西的奶头敏感到极点,酥酥麻麻好像被千万只手抚摸捻弄,摩擦到布料更是让他爽得不行。
紧绷的扣子被男人解开,雪白的大奶立刻跳了出来,两颗娇艳欲滴的乳头颤颤巍巍地挺立,拉尔被推到在演讲台上,大奶朝天仿佛一道弹软的点心,只等男人享用。
崔维斯掏出一个红色丝绒盒,打开却不是拉尔所想的戒指,而是一对镶嵌红宝石的乳钉。
拉尔深吸一口气,乳头被崔维斯火热的手指捻住不停揉搓,乳孔在药物作用下清晰可见,男人拿起细细的乳钉对准乳孔轻轻研磨,细嫩的乳孔被异物弄得又涩又疼,偏偏在药物作用下乳头不停发热发痒,想要被粗暴插入。
“不可以,呜,疼……插不进去的,呜啊……”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