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了一会儿后他一掌拍在裘梦嵚屁股上:“涂进里面,不然等会儿有得你痛。”
裘梦嵚呜咽一声,听话地把指尖插进自己身体,转了一圈抹遍穴口,小声说:“好……好了……”他前面的那根也已经立了起来,眼口湿润。
顾惋漛看他这模样,冷笑一声,解开裤带释放出肉棍,双手扣住他腰扯向自己,棍头顶住穴口就是一个挺身。
裘梦嵚惊叫,只进了一个头他就受不住了,扭动着身体想逃走。顾惋漛哪里能让他成功,掌上稍一用力,成了裘梦嵚一口气主动吞下了那根棍子。
顾惋漛的性器又大又粗,裘梦嵚还是第一次,虽有油膏润滑穴口依然被撑得裂开,疼得颤抖着呻吟。
顾惋漛只停顿了小片刻,就把人压在梳妆台上蛮横地肏了起来。肉棍随着大力抽插还在涨大,裘梦嵚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神志里只有身体内那根坚硬的棍子。
顾惋漛见他目光逐渐涣散,得意地问:“怎么,我肏得你爽不爽?”
“痛……”裘梦嵚喘着气,“也、舒服……”
顾惋漛笑了,更快更用力:“喜欢吗?你在这儿坐着等我半天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我肏你了?”
裘梦嵚无声哭泣着:“喜欢……喜欢,还要,不够……”他的双腿颤抖软得站不住了,把上半身趴在梳妆台上,还在无知觉地把屁股向后翘,“肏我……”
顾惋漛爽得头皮发麻:“回答我的问题。刚才想什么了?”
“想……啊,嗯……”裘梦嵚诚实地回答,“想夫君……快来……”
顾惋漛粗糙的掌心在他滑腻的皮肤上不断游移:“来干什么?是不是来肏你?你就这么想挨肏?”
“不是的……”裘梦嵚呻吟着否认,“我没想过……嗯——,好舒服。”
“啧啧啧。九皇子殿下真的是第一次?”顾惋漛双手揉捏着裘梦嵚平坦但柔滑的胸部,换来他臀肉到穴口一阵紧缩,“太有天赋了,我看要是把你送去妓院,不用调教就无师自通能接客,最骚的婊子也没你学得快。”
这辈子都没听过的粗言秽语让裘梦嵚哭出了声,意识不清地说:“我不是,不是的……”
顾惋漛嗤笑:“怎么不是了?婊子是卖身给人肏的,你是不是被圣上卖给我肏的?天下第一美人,被赔钱卖给一个不爱你的丈夫,殿下以前想过没有?”
裘梦嵚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力摇头。顾惋漛看他这样更忍不住要刺激他:“美倒是真的美。不知道窑子买你能出个什么价?要不然你就去赚上一笔,给我们营里弟兄们买点酒喝怎么样?”
裘梦嵚还会感到疼痛,但快感已经彻底占据了主导,让他明晰的头脑不能正常思考。听到顾惋漛的话无法分辨真伪,惊吓得哭喊道:“不要……不要送我去……夫君!”
顾惋漛听见这两个字,咬着牙,几乎整根拔出又狠狠地全部顶了进去。裘梦嵚长叫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到了镜子上。同一时刻顾惋漛沉声低哼,释放进了裘梦嵚的最深处。
新婚夫妻的初夜毫无温柔缱绻可言,却足够淫靡舒爽。
顾惋漛用指尖拈了点镜子上的白浊:“看来殿下还真的守身如玉。”
裘梦嵚从失神中稍稍恢复:“顾将军,我……”
顾惋漛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他拔出自己慢慢重新硬挺的性器,将酒壶酒杯一把扫到了地上,托着裘梦嵚的腰让他躺在桌上,拉开两条白皙长腿重重顶了进去。
暧昧的碰撞声和水声充盈整间布置得富贵喜气的新房,一直持续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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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梦嵚最后是昏过去的,醒来时睡在床上,锦被下的身体赤裸混乱,还没有清理。
顾惋漛显然早就起床了,神清气爽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