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挣扎却被按住了肩膀,于硠沉声道:“殿下别动。”
从手指感受到湿热的内壁开始,于硠的心里就起了奇异的变化——既然这具如今被别的男人玩弄到半熟的身体注定无法属于他,那么他只有抓住一切机会去获得。
糙硬的两指在身体里搅动,萧梦嵚紧紧抓着桶沿的指节因为太用力而泛白。他才第一次经历男人就被激烈肏干了一整晚,每一寸皮肤都还残留着被新婚丈夫抚摸的记忆。他几乎忘了身后的是谁,闭上眼似乎又回到了被开拓穴眼的一刻,那时他也是赤裸裸地抬起屁股,虽然被粗暴对待却愉悦得颤抖……随着丈夫的精液在体内流动,他脑中回想着丈夫的体温和声音,仿佛又被射了一次,嘴唇微动无声地喊了“相公”,控制不住地发出一记甜腻轻哼。
于硠哪里知道自己竟短暂地成了心上人丈夫的替代品,可望不可及的人最私密的部分就在手里,听到这一声只当因己而起,裤裆中那根瞬间涨得发痛。
但悲哀的是从这具肉体泻出、沾得他满手的是别的男人的精液,那个男人甚至毫不怜惜地羞辱着自己心中的神明。他怎么能叫他“婊子”?他甚至说要把他送去……
于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还不了解自己的神智因为一夜的折磨已经不清醒。手上的触感让他神经发热,一个念头冒出来,占据了他的心思:如果他真是个婊子就好了……想把他肏到痴傻,只靠自己的精液过一辈子……
“于硠……”就是这个嗓音,选了“硠”字还有个隐秘的原由,因为和“郎”同音每次被叫名字都像是暧昧的称谓,“好了没有?”
萧梦嵚的问话唤回了于硠的心魂,他才反应过来刚刚究竟在想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惊得浑身一跳,赶紧把手指拔了出来:“是的。”
萧梦嵚呼出一口气,有些艰难地跨进浴桶好好擦洗了一遍。于硠因自己的龌龊心思下了一背冷汗,只在一旁老实看着。
萧梦嵚洗干净了身体,换到另一个桶里泡浴。他枕着桶沿放松舒服地闭上眼,雪白肌肤泛起薄红,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顺着鬓角流下,乌黑长发在水面散成一朵花。
于硠一动不动地盯着,根本舍不得眨眼。
萧梦嵚忽然轻声说:“蔺将军已答应了会保我安全。有他这句话,总能过几天平静日子了。”
于硠暗暗握紧了拳头:“蔺将军说的话可信吗?”
萧梦嵚嗤笑一声,冷淡道:“没什么不可信的。皇兄皇姐们虽然待我不错,终究不过是因为我绝没可能与他们争抢什么,背后既无靠山也无同党,空有一个‘皇子’的身份,在他们眼里这个弟弟和一只好看的宠物没有两样。”他语气嘲弄,笑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我明白父皇疼我才把我许给蔺将军,可是他家世显赫、年轻有为,正意气风发,往后更前途无量,而我什么好处也没法带给他。这门亲事外人瞧着他是娶了‘美人皇子’的驸马爷,其实高攀的是我才对。他骗我做什么呢?我能给的除了这个勉强还能看的身体就没别的了。”
于硠掌心里全是那个男人的精液,快把手指捏断了。
萧梦嵚从临近婚礼好几天没好好休息,泡在热水里疲倦都涌了上来,想起于硠肯定也累了,挥手道:“你下去吧。我待会儿睡一觉,不会有什么事的。”
于硠告退,回到分给他的房间。闩上门他走到桌边,深吸一口气,猛地把桌上的东西都扫落地面。东西坠地的响声未绝他已解开裤子,性器弹跳而出,他伸出手空虚地抚摸着,肏弄想象中的圣洁又淫靡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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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惋漛回府已是几日后。他甫进门,问管家的第一句话就是“夫人这几日都在做什么”,听说萧梦嵚天天呆在家里赏花看书,便问了第二句“夫人在哪儿”。
他径直走进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