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发誓。谁知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希望夫君假使日后要纳妾,不用太顾虑我。”
蔺惋漛心口憋闷,沉默半晌问道:“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我的真心话。”萧梦嵚回答得很快很坦然,让蔺惋漛感觉,他似乎已经考虑了很久,“夫君……蔺将军理应有更好的姻缘的。我什么都没法带给将军,也做不到孕育子嗣,反而需要仰赖将军,心里相当愧疚,至少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想成为将军的妨碍。”
蔺惋漛端详了他好一会儿,不置可否道:“日后再议吧。”
这一番话终于出口,萧梦嵚本该觉得轻松的,不料竟喉咙发堵,再也说不出一个多的字了。
两人相对无言,蔺惋漛忽地问:“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也是因为这样所以特别听话的吗?”
萧梦嵚一怔,移开了视线。蔺惋漛观察他表情,发现他耳尖都红了,不知怎的松了口气,坏笑着捏他下巴:“哦,谁刚才发过誓永远诚实的?”
萧梦嵚睫毛颤了颤,声音几不可闻:“确实很舒服……”
蔺惋漛哄诱道:“真的吗?喜欢被我肏?”
萧梦嵚话都说不出了,扶在对方身上的手指用力,才极细微地点了点头。
蔺惋漛大笑,把他重新搂进怀里摸了摸头:“真乖。”
夸小孩一样,萧梦嵚表示抗议:“我们一样大。”说完黯然想起两人天差地别的生活经历,“虽然和将军比……”
蔺惋漛迅速捏住他的嘴唇:“刚才我都忍了,现在还这么叫我?”放开手收获一声“夫君”才满意,“听说你平时甚少出宫?都在做什么?”
萧梦嵚道:“也不做什么,弹琴、写字、作画,和自己下下棋。常贵妃虽然不至敢限制我自由,但对我防备很重。她素来板着张脸,宫里的三皇姐和五皇兄总算还顾念手足之情,偶尔同我聊几句,被常贵妃碰上脸色就更难看了。宫女们皆是她的眼线,一举一动都盯着,为了少些麻烦,我连房门都不太出。”说着自己笑了,仿佛真的很好笑,“我和夫君不一样,除了活得长命一点就再不考虑别的了。是不是很没用?”
蔺惋漛不喜欢他这样笑。两人确实是完全不同的——自己有关系亲密的父母,有自由驰骋的天地,而被关在高墙里孤单的九皇子又能做到什么呢?
玩着怀里人的手指,蔺惋漛道:“这桩婚事,圣上已有交代,让我家好好保护你,我爹也再三叮嘱过我。我现在回答你刚才的话,我无需你带给我什么,想要功名利禄我自己会去挣,你不必因此自轻。”
萧梦嵚“嗯”了声,有点不可言说的空虚,又很为自己的伴侣骄傲。
蔺惋漛又道:“京城现在非常不稳定。我并非不肯放你出去,但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萧梦嵚道:“我懂。若惹了闲言碎语,还要连累将军府。我就在府里呆着,已比从前快活太多了。”
“你不用顾虑我家,暗地里传些闲话早已习惯了,没人敢动手。何况我爹如今守在京城。”蔺惋漛摸摸他脸,“我只担心你。即使你和其他皇子们全不亲近,也难保没人视你为妨碍。我要在京城留两年,这两年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萧梦嵚道:“去哪儿夫君都陪我?”蔺惋漛应了,萧梦嵚其实不太信,依然很高兴,“不过我没什么地方想去的。府里就很好了。”
蔺惋漛这才想起,他根本没出过几次宫,自然也不知道能去哪儿,不禁无声叹息:“那我带你出去玩。”
萧梦嵚高兴道:“好。”
气氛太和谐,蔺惋漛决定把事情全说清楚:“府里的总管潘虎以前在将军府当副总管,我们叫他潘叔,丫鬟侍卫们是我娘一手训练出来的,身上功夫都不错,也很忠诚,你可以信任他们,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