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嵚笑道:“我不在意的。”
蔺惋漛挑眉,挥手让下人们离开。萧梦嵚不明所以,在门关上后毫无防备地被一把举抱了起来,差点惊叫出声,赶紧捂住了嘴。
蔺惋漛看着他眼睛问:“为什么不在意?我长什么样都无所谓?”
萧梦嵚立刻摇头:“不是的。”
蔺惋漛又问:“我现在不好看吗?”
萧梦嵚还是摇头:“好看……没人更好看了。”
“多谢夫人夸赞。”蔺惋漛痞笑道,“那就是怕我力气不够大,不能多玩些花样了。夫人放心,你对我来说比羽毛更轻。”一手托牢他臀部,另一手沿着腰线抚摸,“抱着肏你也没有问题。”
“不是的……”萧梦嵚很想掩住烧起来的脸,可是按在蔺惋漛肩头的双手放不开。
蔺惋漛把脸贴近他上身,嘴唇隔着衣服磨蹭他乳尖:“我说错了。该让厨房做的不是养肉的菜,要多做点下奶的菜才对。夫人,你说是不是?”
他还问“是不是”。萧梦嵚被他磨得身体也躁热起来,咬着嘴唇否决:“不是……”
明明连皮肤接触都没有,却把衣冠整齐的人摸到眼眶湿了。
“那夫人只能补偿我别的了。”蔺惋漛抬头,半是哄诱半是命令,“亲我。”
萧梦嵚比蔺惋漛稍矮一些,总要目光上移才能面对蔺惋漛,此刻却须得俯首才能实现这个吻,而身体完全掌握在对方手里没有别的着落,让他觉得又紧张又新奇。
首先嘴唇贴合,接着舌尖触碰,然后毫不留情地肆虐。萧梦嵚被吻到迷蒙,肩膀僵硬快崩不住,蔺惋漛察觉到了,把他安稳放进椅子。
——就在这个空隙里,萧梦嵚在唇齿厮磨间沙哑着说:“其实在意的……夫君就在的样子最好。”
蔺惋漛轻笑:“诚实,夫人,你发过的誓还在我心里。”
位置对调,萧梦嵚伸长手臂勾住他脖子,重新接了一个悠长的吻。
※
当萧梦嵚跟在蔺惋漛身边向后山走的时候,心里为昨日冤枉他暗暗道了个歉——他确实不以为蔺惋漛如此言出必行,说了带他出去玩,今天就实现。
王府建得宏大,这一片他作为主人倒没来过,左看右看:“我们去哪儿?”
蔺惋漛示意前方:“就那里。”
走近才发现是马厩。萧梦嵚好奇地张望:“我记得御赐的马没有这么多,夫君带来的?”
马夫刘元牵着一匹已套好了鞍的高头大马走近,向两人行礼。蔺惋漛接过缰绳:“我自己的几匹马接过来养了。”说着拍了拍马脖子,“这是我最常骑的一匹。”
马身银白不掺一丝杂色,在四蹄、尾巴和鼻梁各有一抹殷红,萧梦惊喜道:“皊日!”
蔺惋漛挑眉:“认得它?”
萧梦嵚兴奋又试探地伸出手:“夫君荣归那天我出来看了。”热闹画面还宛在眼前——蔺少将军腰杆挺直英气勃发,与皊日一人一骑引领队伍,马俊人更俊,从城门游行到皇宫前,一路不知捕获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
蔺惋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赶快握住了他伸出去的手腕:“小心,皊日性子烈……喂,你怎么回事。”
后半句是对皊日说的——它无比温顺地低头,朝萧梦嵚的手心蹭了蹭。
刘元也是从将军府调来的老家丁,对皊日的脾气熟悉得很,见此情景十分惊奇:“皊日第一次见到三少、见到驸马爷的时候都没这么乖,它很喜欢王爷啊。”
萧梦嵚笑眯眯的,高兴地看向蔺惋漛:“真的吗?”
蔺惋漛不以为然:“见到美人装乖罢了。”
当着马夫的面被这么说萧梦嵚有些害羞,移开了视线,摸着那油光水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