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在军营中不隔音的房间亲密欢爱


    蔺惋漛抬高他一条腿勾在臂上,另一手牢牢箍着他的腰:“瑾王殿下,我想肏你,可以吗?”他这么问着,性器却不等待,稍稍推进了半个头。

    萧梦嵚脑袋在他肩膀磨蹭,呜呜咽咽的:“夫君,不要欺负我了……嗯……”

    蔺惋漛低头亲在他裸露的雪白颈项,胯下一挺,将性器深深埋进了温柔乡。

    在这个姿势下凭萧梦嵚的力气本就做不了什么,更何况方才被玩弄得软了腿,几乎只能把身体完全交给对方随意施为。

    ——不过,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蔺惋漛的性器在温软后穴有力地进出,怀里的体重对他而言构不成负担,甚至过于轻飘飘了,根本不能对等他心里日渐增加的分量。

    外面又有人在说话,这次显然离得房子很近,能清晰分辨出有三四个士兵聚在一起,其中一个道:“嘿,你们见过王爷没?”另一个道:“见过了见过了,我光听说是个大美人,可没想到能有人长得那么美。”第三个人道:“配我们大将军也不枉了。蔺将军以前瞧着清心寡欲跟仙人似的,总觉得谁都入不了他的眼,原来有好姻缘在京城等着呢。”“可不是,谁还能看得上外头的莺莺燕燕。”

    几人聊得起劲,士兵们对蔺惋漛都十分服帖,也是真心为他的亲事高兴,倒是没出口什么猥琐下流之语。但一墙之隔正肢体交缠的两位主角心情就复杂得多了。在情事中听到陌生人的声音让萧梦嵚羞耻得紧紧咬着嘴唇,半点呻吟都不敢漏。蔺惋漛则没想到属下们私底下是这么看自己的,觉得有点好笑,感觉到怀里人的紧绷吻了吻他的后颈,朗声道:“谁在外面,好大的胆子啊。自己去找长官领罚。”

    那几人是刚换了岗正巧碰上的,憋了半天好不容易能聊聊了没注意自己正站在主将房后,这一下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蔺惋漛当然没心思和他们多啰嗦,三言两语全给赶走了。

    再看萧梦嵚,耳根都已经红透,埋着脸安静得仿佛呼吸都忍住了。蔺惋漛哄道:“夫人乖,抬头让我看看。”萧梦嵚摇头不肯,蔺惋漛笑着吮他耳朵,“这房子在军营正中间,我说是大庭广众,可确实没骗你对不对?”

    萧梦嵚啜泣一声,依旧不说话。蔺惋漛性器重重一顶,忽然放开了支撑在他腰上的手臂。萧梦嵚早已不剩什么力气,站立不稳发出一声惊呼,立刻被一把搂回去吻住了咬肿的红唇。

    怕他真的吓到,这一吻温柔细致,带着浓浓的安抚和关怀。萧梦嵚错觉自己要融化在他怀里,恍惚朦胧地,变成一个梦。

    蔺惋漛放开他的唇还在怜惜地舔被咬得模糊的唇线:“不是才说过,别咬自己。”他歪头露出散乱领口下的锁骨,“咬我。”

    萧梦嵚喘息着,对他说的什么话都听,趴在他肩头咬了下去,蔺惋漛却被他咬笑了——

    很轻很软地、完全没有痛楚,像是逗弄没长牙的幼兔时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含着怀里人白里透红的耳垂,蔺惋漛模糊地说:“夫人,你咬自己那么狠,咬我可以更用力一点。”

    萧梦嵚摇头:“会咬伤。”

    蔺惋漛道:“没关系。我不怕受伤,何况是你咬的。”

    “夫君,你已经……”萧梦嵚还是摇头,“有那么多伤了,我不愿意……”即使你不怕,我也不愿意你再受一点伤了。

    “但是我愿意。”蔺惋漛闭眼暗叹口气,语调反倒轻佻,“我身上的伤一个都不是你留下的。我想要一个,或者不止一个。”

    萧梦嵚泪光莹莹,伸舌尖舔舔他锁骨,犹豫许久终于轻轻印下一个吻:“……我不舍得。”

    随着话音落,在体内肆虐的性器重重埋入最深处,将精液送进必然的归宿。

    萧梦嵚努力抬高身体,蔺惋漛立即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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