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蔺惋漛越想逗他:“为什么?该不会只是因为可爱吧?”
“那倒不是……”萧梦嵚咬了咬嘴唇,抬眼无辜的模样比兔子可爱,“有点害怕。”
蔺惋漛挑眉:“兔子有什么可害怕的?”
萧梦嵚试图寻找措辞,然而自己也觉得很难解释,纠结片刻后自暴自弃道:“反正我不敢吃。”
他千载难逢竟说赌气般的话,蔺惋漛再忍不住,放声大笑:“好吧,不逼你残害同类了。”
萧梦嵚板起脸:“怎么就是同类了。”说完自己也笑,往丈夫怀里一埋,“欺负我。”
这样一番玩闹,那层雾似乎被打散了。
晚饭吃烤山菜和野鹅。萧梦嵚把山菜挖来后给蔺惋漛过目,基本没有犯错,全都可食用。野鹅当然是蔺惋漛猎来的,萧梦嵚见到的时候已经烤得冒油。
两人依偎着坐在火堆边,看着篝火明灭,不交谈心里也很满足。忽然双双觉得,若是永远如此做一对隐世夫妻,飞遁离俗只与彼此相伴,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然而那只是须臾的心有灵犀。或许携手走上奈何桥时能求来生再相会,却终非今生的命运。
萧梦嵚仰首见皓月当空,调皮地用脑袋敲敲蔺惋漛的肩膀:“今天我值夜。”
蔺惋漛反手捏他鼻子:“我陪你?”
“不要。我盼好久了。”萧梦嵚笑起来,轻轻推他,“夫君快去睡。”
蔺惋漛没坚持,就地合衣躺在他身边。萧梦嵚移动一点位置帮他遮去光亮,抱腿枕着膝盖欣赏他的睡颜。
蔺惋漛闭了会儿眼,忽然问:“回去以后,要养兔子吗?”
萧梦嵚一愣:“夫君养?”
蔺惋漛睁开眼看他:“养给你玩。”
萧梦嵚摇头:“唔,不了。”
蔺惋漛又问:“猫狗呢?要不要养个宠物?”
“不要。”萧梦嵚答得干脆,想了想道,“夫君给过我赩月了。”
蔺惋漛抬手,萧梦嵚凑过去给他摸头:“养个可爱的。”
“赩月够可爱了。”萧梦嵚伏下身,在蔺惋漛唇上印下一吻,“谢谢夫君,我不想要别的活物了。”
“嗯,知道了。”蔺惋漛握住他手按在心口,重新闭上眼。
夜静更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