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娓娓道来:“太子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看似懦弱中庸,实则心性坚毅,在皇上面前扮弱,打消皇上的顾虑。
毕竟一个正当盛年且丰功伟绩的皇帝,更愿意看到的是对自己顶礼膜拜的儿臣,而不是一个有威胁的强大皇子。”
虽然上一世不知道最后是孙萧还是太子孙义坐上皇位,赵月珠反而更愿意看到孙义称帝,她相信孙义一旦称帝,肯定会好好关照豫亲王这个皇弟。
毕竟他现在有事没事就会给太子找点麻烦,似乎嫌太子的日子不够轻省,太子对孙萧也是百般忌惮,有孙萧这样的人中龙凤,太子的位子坐得也不甚稳当。
太子只是寄养在皇后名下,太子生母是皇上最宠爱的梅妃。但梅妃似乎消受不了金尊玉贵的宫中荣华,早早的就香消玉殒。
有流言说梅妃是被皇后害死的,因而皇后与太子颇有些剑拔弩张。因为皇后膝下无子,反而与豫亲王交好。
刘渊拧起了眉头想要说些什么,此时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显然是第二波杀手来了。
而且来的似乎有三人,都手持剑戟。刘渊手摸上佩剑,只等刺客进来一刀结果了他。
赵月珠则是拉住了刘渊的衣袖,对着他摇了摇头,然后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轻声道:“不急着杀,还要上演一出好戏,怎么着也得讨点利息回来。”
刘渊会意,促狭的点了点头。
赵月珠砰一声拉开房门,迅速侧身,瞬间一阵寒光劈面,扑进来了三人,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与刘渊扭打了起来,一人则是拿剑挥向赵月珠。
赵月珠堪堪躲过一剑,就铆足了劲儿往外奔去,那黑衣人欺身上前,竟是被赵月珠一矮身躲过了。
赵月珠不顾三七二十一拔足狂奔。边跑边喊:“快来人呐,走水了,走水了!”
无奈实力悬殊,几个起落间,黑衣人已经拦住了赵月珠的去路,也不多废话,挥剑就砍,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只是要取赵月珠性命,刀刀狠辣,招招利落,赵月珠躲避不及,几乎就要被手起刀落砍个正着。
恰好左边厢房的门被打开了,走出来一个睡眼惺忪的丫鬟,揉着眼睛说道:“哪着火了,火势可大?”
但在下一瞬那丫鬟就看见了持剑的凶徒,瞌睡劲儿都被吓走了,失声尖叫起来,赵月珠顺势挤进了屋子。
而屋外刀剑起落,那丫鬟一声惨叫,已是没有了生息。窗纸上溅上了一道血痕,黑乎乎的一道,狰狞而可怕。
赵月珠看见屋子里赵月敏拥着被子,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赵月敏似乎是刚刚醒转,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衾被滑落之下露出玉白的香肩。
赵月敏想要拉起衣衫,但手却颤抖个不停,试了好几次都捏不住衣服。脑海中满是丫鬟的垂死尖叫。
赵月珠故作满脸的惊慌之色,上前捏着被角说道:“二妹妹,有刺客!”
说完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床铺,也不顾赵月敏反对,愣是躲在了她的背后,顺手扳住了赵月敏的肩膀,让她挡在前面动弹不得。
那黑衣人持着剑闪身上前,看见赵月敏时却是犹豫了,目光闪烁了一下,刀势也停了下来,脚步一顿不再上前。
赵月珠看见赵月敏明显松了一口气,赵月敏转而呵斥道:“你是哪里来的歹徒,这里可是赵府的地方,岂能容得你撒野,还不速速离去。若是行凶被捉住了,定要扒下你一层皮。”
那黑衣人僵持着没有动作,赵月珠探出半个身子笑盈盈道:“说到底,我还要尊你一声壮士,老弱妇孺杀得,鸡鸣狗盗做得,欺软怕硬使得,可真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呢。”
话里话外都是嘲笑,偏她又是带着笑脸儿说的,更是让人腾地蹿起一股子邪火。
黑衣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