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来,但也想保住命,不然要回来钱有什么用?给谁花?
为了让黄毛闭嘴,他反问了一句:“警察还没来,你就把人杀了,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觉得他们会满足我们的要求么?”
黄毛无法反驳,讪讪地闭上了嘴。
王伟山又看向了陈染音,再度思考起来了她说的话。
陈染音看出了他的动摇,为了让他放走其他人,她又往自己身上加大了筹码:“等会儿来对付你们的一定是特警突击队,我,是他们队长的未婚妻,单独挟持我,更能让他有所忌惮。”
顾别冬浑身一僵,猛然抬起了脑袋,呆滞不已地看着陈染音。
他刚才,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挺身而出,告诉劫匪自己是特警队长的外甥,让他们把自己留下,放别人走,因为他爸妈都是烈士,他们家满门忠烈,他不能给他们丢人,不能当一个懦夫,他必须要想他们一样勇敢无畏。
只是没想到,自己老师会比他更早的站出来,保护他们所有人。
他也、应该、站出来,他不能再害怕了。
他要像姥爷一样、像爸爸妈妈一样。
然而,就在他准备挺身而出之际,突然有人伸手指向了他:“还有他,顾别冬,他是特警队队长的亲外甥,你把他留下来就够了,放我们走!”
空气在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震惊着、错愕着看向了指认顾别冬的人——赵煦鹏。
顾别冬呆若木鸡。
自己挺身而出,和被人出卖的感觉是不同的。
前者是无畏,后者是猝不及防,是震惊——他本以为自己和赵煦鹏之间只是单纯地互相看不顺眼,但谁知道,赵煦鹏是想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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