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你为傲。不过后来我才知道,你们不是亲兄弟。
是啊!大伯和伯母离世后,他就一直住在我家,我们虽然是堂兄弟,但感情上跟亲兄弟没什么两样。叶吟风神色蓦地黯淡,我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自杀。
文萱脸上的笑容也悉数敛去,默默垂下眼帘。
如果是因为钱,他完全可以来找我。犯不着就这么他百思不得其解地摇了摇头,毕竟他和堂兄已经分开五六年,彼此都走得太远了。
文萱低声道:你应该了解他的脾气,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很要强。轻易不会跟你开口。
叶吟风叹息一声,他何尝不清楚,自尊就像孝祥心上的一根刺,时粗时细,但永远存在。否则他不会对寄人篱下的事耿耿于怀,更不会因为离婚大受刺激而远走他乡。
孝祥的死讯从兰溪传来时,恰逢叶吟风在俄罗斯谈生意赶不回来,一应后事均由父母亲临兰溪和文萱一同操办,这一直是叶吟风引以为憾的事情。
而内心深处,他的愧疚还不止于此。
自己处处比堂兄强,到哪儿都锋芒毕露,惹尽眼球,孝祥表面无所谓,心里不见得真那么达观,他一直生活在叶吟风光环的阴影下面,那种滋味想必并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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