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都困难,不得不紧紧揪牢田宁的衣襟支撑住自己。
田宁忘情地吻着她,身体慢慢起了欲望。
欲望顺着喉咙爬到嘴角,形成一串低沉含糊的呢喃。但他理智尚存,没敢唐突行事,一则明白夏夏不会答应,二则也觉得那样对夏夏不妥。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夏夏的唇,但没有立刻放开她,用前额顶着夏夏的脑门,脸颊与她的面庞轻柔相蹭,意图慢慢平息体内灼热的焦渴。
夏夏心跳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了,过了好一会儿神志才勉强恢复正常,看清自己的处境。
她此刻就像一件被呈上桌子的祭品,完全被田宁禁锢住,丝毫动弹不得,可恶的田宁还陶醉地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她那个气啊,羞啊,急啊,逮个冷子,膝盖不顾一切往外撞去,田宁哎哟一声就松开了她。
你可真狠啊!他龇牙咧嘴地护着要紧处,神色依然有些亢奋。
夏夏已经像火车头一样冲过来,疯了似的把他往门外推:滚!流氓!快滚开!
田宁还没从情意绵绵的温柔乡里完全退出来,就被夏夏像撵牲口一样给推出了门外。
郭夏夏!他用力捶门,你开门啊!
走开!夏夏的喊声里带了哭音。
田宁愣了片刻,只得灰头土脸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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