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有事忙你的,这里有我。父亲抬手拍拍田宁的肩膀,田宁望着他,欲言又止,父亲已经转身走了。
夏夏在一旁看着奇怪,陪田宁去停车场的路上,见他始终耷拉着脑袋不吭声,不觉也跟着忐忑起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田宁这才把医生的话都告诉给了她,夏夏听完也惊呆了:怎么会这样?
田宁摇摇头,心底一片酸楚。
两人上了车,田宁没立刻发动,趴在方向盘上,闷声说:我知道撞上这种事纯属概率问题,可还是一万个想不通,怎么会让我妈给遇上了。
夏夏也很难过,安慰道:也不见得就是真的,你看阿姨脸色那么红润,如果,如果得了那种病,不是都得面黄肌瘦的吗?十有八九是医生搞错了呢!
田宁忽然转身抱住她,夏夏一下子忘掉自己要说什么,只能沉默,任他抱着。
以往他搂着夏夏时总不老实,可这次不一样,夏夏从他的举止中品出了悲伤,心里也暗暗心疼。
晚饭是在夏夏的出租房里吃的,也是夏夏做的,田宁一直闷坐在沙发里发呆。
吃过晚饭,田宁毫无回家的意思,夏夏也不忍心赶他走,但大热的天窝在四十多平方米的小屋子里总是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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